尖牙的毒性宋大夫无法确认,但从他并入镇南军军营后,对各式各样病症的认识在与日俱增,尤其是关于毒这一方面。
镇南军领头的这几个,没一个是叫人省心的,不是一意孤行夜袭敌营反被袭击中毒,就是见天的往营里捡中了毒的人,搞得他一个专攻外伤内淤的民间大夫不得不研究起蛇虫蚊蚁自带的兽毒以及一些平日里无毒,可若放在一起就相克的药毒。
“将军,草民猜测这对尖牙应是属于某种无毒蛇的,判断依据有两点,一是有毒蛇咬人后伤口多少会呈现出紫红色印记或浮肿的周围有明显毒斑出现,他没有;二是,就草民清楚的目前活动于人前的蛇类,没有一种蛇在体型小的同时还能具有不一般的毒素。”
萧弃纠结,她道:“有没有可能,这对尖牙并非来源于蛇呢?”
宋大夫哽了哽,要不是萧弃身份摆在那,实话是想翻个白眼的。
刚开始不是您老说的可能会是蛇咬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是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赌上草民从医以来这些年的口碑,草民确定是蛇的獠牙!”
萧弃:……是就是嘛,咋还赌上口碑了?
“推断是蛇,是因为全天下没有其他兽类的牙能这么小。”能造成并排牙印的兽类很多,一旦加上体型限制,就没多少了,哪怕是蛇,牙齿米粒大的也就一两种,还都是兽行买卖把玩的袖珍蛇宠。
“这人交给你,他几天才能恢复?”此时此刻,她有点想念莫罔了,早知道她就不派莫罔去侧面战场了,唉,后悔啊!
宋大夫深感自己劳苦功高,等此战结束,就论功行赏也得给他至少百两黄金。
“看情况,快的话半个月,慢的话两个月。”
快的话还是冬天,慢的话可以收拾收拾寻个风景不错的地儿赏春了。
想到这儿,萧弃抱拳行了一礼,道:“辛苦宋大夫费心,待到来日陛下封赏,我定为你讨个太医院院判当当。”
画大饼什么的,古往今来屡试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