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城太守贪生怕死,经常玉喜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查,最终发现,仅太守府邸便开有三个以上通往城里城外的密道。
狡兔三窟啊……
常玉喜带来的人不多,但好在目前的齐城已尽在把握,他又喊了几个巡查漏网之鱼的将士加入追捕齐城太守的行动,如此才勉强分成四队,分别沿着三条密道及一条通向南域都城的路沿途搜寻。
……
躲在太守府下人使用的茅厕里的齐城太守大气不敢喘,他哪敢出声,哪敢出去啊?他倒是想走密道,想回都城投奔良王,可门口走来走去的东齐军哪里会同意。
“啧,太守府的仆役不做事的吗?茅厕这么臭也不打扫,算了算了,去别户人家借用一下吧。”茅厕外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透过茅厕门板的缝隙齐城太守瞧得分明,那人穿着的明显并非南域制式的甲胄,讲话的语调也和之前的东齐军一模一样。
他得感谢府邸买来的仆役懒散,这要每日打扫茅厕,他可就藏不住了。
“常老大说太守府的当家跑了,这会儿缺人帮忙呢,你去吗?”又来了个人,那人行迹匆匆,没管自己兄弟憋到通红的脸,手下的劲也没怎么松就拍了拍他的肩。
这下可好,本来就憋不住,现在更是一动就尿意汹涌。
“娘的,臭就臭吧,老子窝得粑粑也不见得有多香!”说着就一把拉开了茅厕紧闭着的木门。
齐城太守:……
憋得快昏过去的兄弟:……
齐城太守满脑子都是完了这两个字,他尖叫一声,捂着脸撒丫子的飞奔,凭借他的体格和跑起来的速度,还真就撞开了几个毫无准备的兵卒。
“抓住他!格老子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后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齐城太守哪能跑得过身经百炼的东齐军,没一会儿就让人反剪着双手押了回来。
谁家好人躲茅厕啊?就这行为,三寸不烂之舌都找不到能替他开脱的理由。
“要不,咱们喊常老大过来认认脸?他刚在这儿走来走去的,也不知道找着他想找的人没。”先前想去帮忙的那人提议道。
话一出口就得到了在场多数人的同意,除了齐城太守。
“可是不久前常老大已经带着人出城去了,留下的兄弟也都钻进太守府书房不见出来……”就在齐城太守坐立难安,恨不得晕过去时,带给他希望的救星说话了。
众人思忖片刻,觉得与其喊常玉喜回来不如他们押着这人去找将军,听常老大的意思,这活似乎就是将军派的。
这人要真是将军要的,可就立了大功了!到时封赏下来,家里的妻儿老母就能过上比现在还要好的生活了。
……
萧弃撑着头,似是没睡醒,眼神也没寻常时候清明,但眼神不好不代表鼻子失灵,那股飘‘香’十里的味道如入无人之境般入侵了她的鼻腔。
“!!!”有刺客!
茅厕熏出来的臭味不是一般词汇可以形容的,萧弃只觉自己的鼻子遭受重击,一时间除了茅厕的味道闻不出别的气味。
“将军,我们抓着了个行踪诡异的仆役,兴许他会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不过……呕,有点臭……呕!”扣押着齐城太守的士卒挠了挠头,手在经过鼻翼时没能忍住那骇人的恶臭,说了不到两句就开始不断的干呕。
只是有点臭?等回到东齐,他们全都得去医馆看病……
萧弃揉了揉眼睛没多想,当务之急是尽快隔绝这股难闻的味道,回头莫要腌入味了。
“你把他和那什么副统领绑一起,然后找住在这附近的人家拿清水洗一洗,辛苦你跑这趟,事情我问他们就行,你回去休息休息,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当值。”她摆摆手,刹那间难掩的臭气像翻腾的海浪席卷了全身。
人怎么能臭成这样?有这么一号人在,就连风刮过带来的都不再是以往的凉爽和巷道中传来的饭菜的清香,而是迫使她不停干呕的恶臭。
显然,齐城太守身上裹挟着的‘体香’已非常人可以接受,待到将人绑好,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