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桑临晚觉得再任由他喝下去她就要变成干尸了,她正要趁着他现在防备放轻将他打晕。
凤濯却忽地抬头,目光死死地看着他。
他眸子中的黑雾还在,但不似刚才那般疯狂涌动着杀意,此刻平静无波起来。
他唇上沾了她的血,将他的唇瓣染得殷红,墨发微乱披散在肩头,活似个勾人魂魄的男妖精。
桑临晚见他没再有别的动作,试图同他商量。
“大师兄,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大师兄,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凤濯,你迟早会后悔的。”
“凤濯……唔。”
她的唇被堵住了。
鲜血的味道弥漫进口腔,桑临晚这才意识到他是用什么堵住她嘴的。
好好好。
平时一本正经生人勿近,现在给她玩这出。
桑临晚挣扎了一番,他温热的唇落到了她脸侧。
挣扎无果。
罢了,他现在好歹平静下来了,万一又被她惹怒发狂了怎么办?
凤濯将唇挪开了,又盯着她看。
这次他脸上多了个表情,眉心微蹙。
桑临晚再厚的脸皮被他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也受不住。
“大师兄,你在看什么?”
“好看吗?”
“你到底是不是凤濯?”
“唔……”
未说完的话又被堵住了。
桑临晚这下彻底闭嘴了,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一直禁锢住她的双臂终于松开了。
凤濯眸子无力合上,头一歪在她脑袋边昏睡过去。
桑临晚整理了下思绪,将他推开起身。
她探了下他的脉,惊诧地发现,他的元神竟然修复了七七八八。
桑临晚见过的修复元神效果最好的丹药,也没有这么迅速。
难道,凤濯刚才的异常与他的元神受伤有关?
桑临晚尚未思索出个所以然来,头顶便传来了动静。
“桑临晚,你要是此时出来,本尊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是迟焱。
“呵,我要是真信了你,才容易没命吧?”
“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迟焱冷冷一笑,“本尊知道你想用你那把剑破开传送阵的封印逃出去,但本尊已经让人将剩余的传送阵都毁了,这下你们插翅难逃。”
桑临晚眉眼冷凝,这人还真豁得出去。
传送阵建造不易,他说毁就毁,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留下了。
桑临晚没再答话,她只握住手中的剑朝骨山上面挥去。
强大的剑气引起空气尖鸣。
剑气从地底劈来,迟焱后退了几步,感受到剑气中的杀意,他眼底涌起诡谲的嗜血之意。
“桑临晚,你们正道人士不是向来自诩义气吗?你们一日躲在这骨山下不上来,我便每日杀掉一百位修士。你放心,为了让你亲眼看到他们的惨状,我会帮你把他们的尸体扔下来。”
迟焱说完就离开了。
桑临晚知道他说的这话是真的。
可他未免也太高看她了,前世多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告诉她,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她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别人的事情她管不了。
这次凤濯醒来得很快。
桑临晚刚回头,便见他撑着额头坐起了身,垂首蹙眉。
“大师兄?”
凤濯听见声音,抬眼看过来,清浅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迷茫。
看他的反应,应当是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情了。
“我。”他开口后声音有些哑,“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桑临晚在他面前蹲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猜。”
凤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都什么时候了……”她能不能正经些。
桑临晚扁了扁嘴,随后指着脖子上的咬痕:“喝我血了,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打个折,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