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为了不让你难堪。”
“要是我们不懂这块料子的门道,随便给点钱,这事就过去了。”
“可我们懂这块料的价值,对方是不想让我们心理上有负担。”
“在祁同伟看来,这只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罢了。”
“让你觉得亏欠,绝不是他的本意!”
左布政使无奈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难怪他这个从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小伙子,大二就能当上汉东大学学生会主席。
这份人情练达,连老江湖都比不上。”
“人家是真不想让我难做人!”
赵瑞龙急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立春沉吟片刻,对刘新建下令:
“你把这三块原石卖给汉东最大的珠宝店。”
“我看过了,这料子相当不错,只要稍微加工,就能成为店里的顶级商品。”
“记得把钱带回来。”
刘新建立刻应道:
“我这就去办!”
赵瑞龙被赵立春这番操作弄得有点懵:
“老爸,这东西虽然碎了,但也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怎么说也有点纪念意义。”
“咱们就这么卖了……以后我怎么面对祁同伟?”
赵立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
赵公子心中不服,却不敢出声。
赵立春语气坚定地对刘新建说:
“祁同伟是大二的学生会主席吧?”
“他现在还没入党吧?”
刘新建立刻答道:
“是的,目前还没有。”
赵立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像祁同伟这样的好青年没有加入党组织,那是党组织的损失。”
“这样的人才,绝不能忽视。”
刘新建眼前一亮:
“那我这就把您的意思传达给汉大的领导——”
“老板,您的意思是明年让祁同伟同志入党?”
赵立春摆摆手:
“干嘛要等明年?”
“你不知道吗?警察局的见义勇为通报一到汉大,就算我们不插手,祁同伟明年也自然会进组织。”
“别小看了汉大领导的眼光。”
刘新建立刻明白该怎么做了:
“趁着暑假还没结束,我这就去安排。”
赵立春点头:
“去吧。”
刘新建转身离开。
赵瑞龙高兴地说:
“老爸,这样一来,我在祁同伟面前也算有交代了。”
在赵公子心里,祁同伟救了他一命,无论如何都要回报。
能提前一年入党,这回报不可谓不大。
赵立春却毫不留情地斥责:
“我怎么生出你这种蠢儿子?”
“幸好你没进官场。”
“要不然,早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赵瑞龙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爸,您又批评我?”
赵立春冷声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报答祁同伟?”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那块顶级老坑玻璃种翡翠也这么不值钱?”
赵瑞龙一脸茫然:
“那您的意思……”
赵立春露出一丝笑意:
“祁同伟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玉。”
“他已经展露出了自己的光芒。”
“各大派系、各个组织都在争取他。”
“我这么做,就是告诉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