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款是最直接有效的。”
“让农民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就够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去镇上发火吗?”
“那个镇长要把二王村的钱和电挪作他用,同伟能答应吗?”
“该说就得说,该吼就得吼!”
“他又没做越界的事。”
刘新建忍不住问:
“那还能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来?”
赵立春淡淡地说:
“很简单啊,要是二王村的人冲进镇上砸了办公室,你说算不算越界?”
嘶——
刘新建整个人都僵住了:
“祁同伟竟然敢让二王村的人冲击小桥镇的政府?”
赵立春却露出赞赏的神色:
“同伟有手段,硬是把这事压住了,不然二王村的人都要冲进小桥镇了。”
刘新建更不明白了:
“老板,您怎么还夸祁同伟呢?”
赵立春叹了口气:
“你还不明白吗?”
“不是同伟主动要去镇上闹,是镇上的做法惹了民愤,村民们要自发冲进镇上。”
“是同伟拦住了他们,自己跑去小桥镇长办公室拍了桌子。”
“这锅不该扣在同伟头上,你懂吗?”
啊?!
刘新建彻底愣住了:
“不是祁同伟挑动的?”
赵立春笑了笑:
“他为什么要挑动这事儿?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还不懂一个穷人心中守护希望的力量。”
“不,你应该懂。”
刘新建还是没懂。
赵立春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忘了咱们是怎么建国的吗?”
嘶!
刘新建瞬间明白了。
领导说得有道理,小桥镇的镇长简直是蠢到家了。
这种事也敢干。
幸好是祁同伟拦住了。
不然事情就彻底闹大了!
这可是涉及群众利益的大事,小桥镇镇长绝对没有好下场,甚至可能牵连到整个流水县。
赵立春冷声道:
“流水县本就是一个贫困县,小桥镇又是其中最穷的镇,山高皇帝远,镇长干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这家伙真是脑子进水了。”
“祁同伟已经替他挡了一回,他居然还敢给二王村农机厂断电。”
刘新建皱眉道:
“那也不能直接冲到县长办公室拍桌子骂人吧?”
赵立春淡然道:
“要是我,也会骂。”
啊?!
刘新建一时愣住。
他平时最得意的就是能猜中赵立春的心思,可今天完全跟不上节奏。
这位大秘觉得自己彻底跟不上领导的节奏了。
赵立春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
“你掌握的信息不够,所以对祁同伟判断不准,很正常。”
刘新建苦笑道:
“老板,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
“我应该更关注祁同伟同志的。”
其实他确实一直在关注,只不过关注的方向和赵立春想的不太一样。
所以结果自然就不一样了。
赵立春淡淡问:
“你知道祁同伟为什么敢去县里骂人吗?”
刘新建认真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有能力的人,脾气都大。”
赵立春摇头,直接说道:
“二王村的农机厂光电费一个月就交了十八万!”
“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