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件事的?”
祁同伟回答:
“我以前是汉大学生会的主席。”
“主要负责学生思想方面的工作。”
“同时也参与了一些与外校的联络事务。”
“我发现很多同学的思想倾向有问题。”
“张口闭口就是所谓的自由民主。”
“我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屠龙术是我们日常学习的重要内容,所以我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经过我深入观察,发现汉东省不少高校里,都有人在组织讨论所谓的自由民主。”
“但当我与他们理论时,我发现他们逻逻辑根本站不住脚。”
“只是……”
“牵扯的高校太多了。”
“只要是有点名气的,几乎都参与了。”
“后来我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钟声追问道:
“什么问题?”
祁同伟语气低沉:
“你觉得这种现象,是东大自己发展出来的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
“那有没有可能是,在同一时期,其他红色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钟声沉默片刻,问:
“你得出什么结论了?”
祁同伟坚定地答道:
“我认为应该是!”
“虽然我没有太多外部资料,但从我的判断来看,这明显是西方势力又一次的渗透。”
“别忘了,咱们东大目前还处在战时状态!”
没错,粤西至今仍处于战备状态,只不过那里的战斗打了将近十年,外界几乎没人感受到战争的存在,这也足以看出中枢的掌控力。
钟声叹了口气:
“你的判断是对的。”
“根据鸿胪寺驻外人员的情报,北方那个联邦的多个加盟共和国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尤其在学生群体中更为突出。”
这已经很明显了,这绝不是什么自发的行为,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否则,怎么可能全国上下、几乎同一时间都出现这种现象?
钟声又问:
“你在二王村的工作进展如何?”
祁同伟如实汇报:
“今年年底,二王村人均能增收一千五百块钱。”
钟声声音明显提高了:
“多少?”
祁同伟重复了一遍:
“一千五百块。”
“今年基础设施建设这块儿任务比较重,虽说农科院也派了专家下来指导,但农作物的产量提升并不明显。”
“现代化农业建设至少得三五年才能看到成果。”
钟声听了,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会增收这么多?”
祁同伟语气平静:
“主要收入还是来自农机厂的工作。”
“按照工种不同,厂里的人基本工资都在二百三十块以上。”
“另外我们还修了两次路,日薪三十,最短的一次也干了一个月。”
“还有建幼儿园和小学,这些都得靠人来干。”
“村里的卫生、民兵安置等事务也不少。”
“二王村目前缺的是劳动力。”
“大伙儿都有活干。”
钟声皱眉问:
“你们怎么有那么多资金支撑这些项目?”
祁同伟如实回答:
“我把村里的一块地租给了农机公司,签了七十年的合同。”
“不过我没有选择一次性收钱,而是选择了入股。”
“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农机厂运作得不错,这几个月产值已经突破了两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