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震效果差强人意。
不过在如今这个时代,有车就是身份的象征。
赵瑞龙自从有了这辆车,跑得格外勤快,每次坐在车里,都是满脸笑容。
但今天,他却满脸不悦:“我这么客气,是不是让人觉得我好欺负?”
他真是气坏了!
自从认识祁同伟以来,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以前,他只是个混混,在街上瞎混,靠脸蛋追姑娘。
认识祁同伟后,他的档次立刻提升了不少。
回想过去,只觉得自己那时候太年轻。
现在他走到哪儿都受人尊重,每天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这让赵瑞龙非常有成就感——因为他从未对外人提起自己父亲是赵立春。
谁知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宁府尹,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赵瑞龙气得差点跳起来!
祁同伟却很冷静:“这事应该不是宁府尹指使的。”
赵瑞龙一愣。
祁同伟分析道:“宁府尹是体制内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既然已经设宴讲和,就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比谁都清楚,一个省副省长的分量有多重。”
“但他清楚,不代表宁家其他人也清楚。”
“这些人当惯了土霸王,真以为吕州姓宁了。”
“做事自然有恃无恐。”
祁同伟指了指赵瑞龙,又指了指自己:
“在他们眼里,咱们是两条过江龙。”
“可那些地方势力的想法是,”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
“在流水县,宁家才是老大。”
“什么叫土霸王?这就是土霸王。”
赵瑞龙怒骂:“放屁!前朝早就完了,哪来的土霸王!”
“不行!”
“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事就算不是宁府尹干的,我也要算在他头上。”
祁同伟笑着鼓掌:“说得对,虽然不是宁府尹亲手做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他的亲人干的。”
“找他准没错!”
赵瑞龙怒气冲冲地说:“我得去找他讨个说法。”
祁同伟冷静地回应:“你去不合适。”
赵公子一愣:“我不合适?”
“我爹是赵立春,我还不合适?”
祁同伟慢条斯理地说:“宁府尹怎么说也是吕州的知府,真要拿官威压你,你是吃不了兜着走。”
赵瑞龙沉下脸,思索片刻后问:
“要是他拿官位来压你呢?”
祁同伟淡然一笑:“我不过是个小桥镇的副镇长,二王村的村支书。”
“他压不到我。”
官场虽讲级别高低,但也有一句话,现管不如现管。
有时候,职位低反而更自在。
赵瑞龙咬牙切齿:“这个宁府尹,得整他!”
祁同伟听后心中满意,赵瑞龙总算有点以前那股子不讲规矩的劲头了。
当年两人之所以能走到一块,就是因为一个性子——天不怕地不怕。
这一世,赵瑞龙被祁同伟带得有些收敛,不像以前那么张狂。
祁同伟微微一笑:“他们先动了手,但什么时候收场,不是他们说了算。”
“宁府尹不该继续坐在吕州知府的位置上。”
赵瑞龙说道:“你跟你老丈人提的那个国家级现代农业示范区,必须有人保驾护航。”
“易学习的职位终究低了些。”
“得有个硬角色来镇住场子。”
“老头子也说了,只要你这计划能成,从上到下都能沾光。”
祁同伟点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