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
说是车间,其实只是用红砖围起一块平整好的硬地。
限制产能的关键在于喷漆工序,薛向阳干脆直接把喷漆车间搬到了新址。
这样一来,效率大幅提升。
赵瑞龙专门去新厂转了一圈,发现光是等着喷漆的农用车就有好几百辆,立刻就认可了薛向阳的能力。
之前和他吵架,看来也是事出有因。
赵瑞龙刚回来,就听说了一个惊天大新闻——易学习的县衙被小桥镇的农民们给围了!
赵公子满腹疑惑:“这些村民竟然敢冲击县衙?”
“这可是重罪啊!”
祁同伟反问:“什么重罪?”
赵公子睁大眼睛:“这不是造反吗?”
祁同伟不以为然:“这怎么能叫造反?”
赵瑞龙一脸震惊:“连这都不算?”
祁同伟语气平静:“不算。”
他随口举了个例子:
“比起现在,以前更夸张。有个村子穷得没办法,干脆在路上设卡,过路司机都得交钱才让通行。”
“镇上解决不了,只好上报到县里,县令就派人设了个岗亭,专门来处理这事。”
“你猜后来怎么着?”
赵公子来了兴趣:“怎么了?”
祁同伟语气平淡:“后来县令带人去检查工作时,村民直接冲了岗亭,还给了他一棍子。”
啊?!
赵瑞龙惊讶不已:“这也算不得造反?”
祁同伟认真地说:“你要明白,咱们可是大政府。”
赵公子一脸困惑:“这话什么意思?”
祁同伟摊了摊手:“意思是,老百姓的事,我们都要管。”
“你以为上面会怪那些砸岗亭的农民?”
“不会。”
“上面只会怪县令没本事,没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你想想看,农民穷到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才会干出这种事……”
“从法律上讲,确实是他们不对。”
“但一查,这个村子是真的穷得揭不开锅。”
“那你告诉我……”
“上面会怪谁?”
赵瑞龙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开口:“可县令是被打了啊!”
“难道警察不抓人?”
祁同伟不以为意:“抓谁?”
“法不责众嘛。”
赵瑞龙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当官也不是个轻松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