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小桥镇?”
“我们二桥镇也要!”
赵瑞龙摊摊手:“因为二王村就在小桥镇,肯定就近先做啊。”
刚才说话的人不干了:“小桥镇当然该做,但也不能把我们二桥镇落下吧?”
“不行,我得去找易县令评理去!”
赵瑞龙笑着斥责道:“你们还有脸去找易县令?当初是谁把人家衙门都闹翻了的?”
“让易县令清净清净吧。”
那人却大声嚷道:“别人能闯衙门,咱们为啥不能?”
“我也要去找易县令反映问题!”
他这一嗓子一喊,大家纷纷附和:“对啊,咱们一块儿去县里找易县令评理去!”
易学习一听,头皮一阵发紧,好家伙,你们这是上瘾了啊?
赵瑞龙眼神好,一眼就瞧见了易学习:“你们不是说要去找易县令反映情况吗?”
“回头瞧瞧是谁来了?”
众人闻言回头,全都愣住了,只见易学习正黑着脸站在那儿,目光如刀。
易学习心头火起!
他是踏实肯干,他是认真负责,他是待人宽、律己严,但不代表他愿意自己的衙门再被人闯一次!
他沉着脸问:“你们想干啥?”
“一个个胆子不小啊,竟敢闯我这衙门!”
“衙门是你说进就进的?”
他随手一指一人:“你,哪个村的?”
那人吓得结结巴巴:“易县令……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我是金沙县的!”
咦?
易学习眼睛一瞪:“你一个金沙县的,也敢来闹我这衙门?”
他猛然想起什么,提高嗓音问道:“你们中间,有几个人是流水县的?”
空气顿时凝固,没人敢说话。
易学习气笑了:“好哇!”
“你们这一帮外县的人,居然跨县来闹我的衙门?”
“来来来,谁给我解释一下,你们这是啥想法?”
如果是流水县的老百姓,他也认了。
没办法啊!
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耐心劝导,慢慢做思想工作。
可你一个金沙县的,凭啥来我这闹事?
赵瑞龙笑道:“易县令,这些学员全都是外县的。”
“我们本地人根本不会来参加这种培训。”
易学习疑惑地问:“为啥?”
赵公子翻了个白眼:“我们县离这儿多近啊!”
“农机一出问题,直接开车到县里修了。”
“有住得近的,干脆就开回农机厂了。”
“除非是单位安排来的,不然谁会专门跑来参加培训?”
易学习一听,也觉得有理。
赵公子嘿嘿一笑:“不过,正经学维修的不多,倒是从我们县出去的驾驶员不少。”
“但他们前两天刚回去了。”
易学习没好气地说:“我可是流水县的县令,不是你们金沙县或者其他县的父母官,我可没义务管你们。”
“你们要是敢冲我衙门,那就只能进牢房了。”
有人讪讪地说:“这不是听说您为人宽厚嘛?”
赵瑞龙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
“我说各位,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易县令可是难得的好官。”
众人纷纷点头:“是是是,我们都挺佩服他的!”
易学习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想走,却被赵瑞龙一把拉住:
“易县令,您来得正好,帮我们解决点事儿。”
易学习诧异地问:“还有你搞不定的事?”
赵瑞龙摊了摊手:“您帮着处理一下驾驶资格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