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神情严肃地问:
“真做到位了吗?”
“同伟救过我两次命!”
“吕州的宁家那件事,要是翻出来,后果多严重,您应该清楚吧?”
“他不仅亲自推动翻案,还主动帮我摆平了高育良的麻烦。”
“还有,汉东那边的da案子,虽然他没细说,但我又不傻——小艾一个大学生,一直跟着他在二王村,估计跟学校有关。”
“而且,他在吕州干的这些事,虽然为的是自己的前途,但真要是搞成了,不就是您的一大政绩?”
“再加上他考虑到您刚调任,需要成绩,特意送来了电动脚踏车项目。”
“一年能出货三十万辆电动车,上下游能带动多少人就业?”
“最关键的是,这笔钱还不用您投一分钱!”
“再说送给我的好处……那可比咱们能给他提供的要多太多了。”
赵公子此刻完全没有往日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眼神里透着精明与冷静。
这里必须澄清一件事:赵瑞龙从来不是个蠢人。
如果真是个废物,祁同伟怎么可能跟他走得近?聪明人都不会跟傻子混在一起。
在二王村那会儿,整天吹牛打屁,他过得轻松自在,自然懒得动脑筋。
但一旦牵扯到根本利益,赵瑞龙比谁都拎得清。
“别的不说,就那块他家传的顶级翡翠被毁了,人家连个赔偿都没提,这份情分,您能还得起吗?”
“小艾脖子上挂着一块羊脂玉,被同伟雕成了小鸡的样子。”
“我查过了,这两样是一对的。”
“都是传家之宝。”
“原本还是一整块料子……”
赵瑞龙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父亲:
“您说我骄傲,我承认。”
“我当然骄傲!”
“我爸是左布政使赵立春,我兄弟是祁同伟,我不骄傲谁还配?”
“老爷子,同伟比我还要骄傲。”
“他和我们来往,从来都是平等相交。”
“您虽然是长辈,可在他眼里,也只是长辈而已。”
“他比您想象的更有底气。”
“他给我们的这些关照,您真觉得受之无愧吗?”
“要是青年组织知道他的真实情况,恐怕反过来要来求他了!”
“和伟哥之间,讲感情就够了,要是讲起恩情来……我们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您担心我以后没依靠?”
“这不就是笑话嘛!”
“我已经主动减少在农机厂的股份,把我的利益和他的深度绑在一起。”
“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除了小艾之外,他最信任的就是我。”
“您啊,真是操心过头了!”
赵立春几乎惊掉下巴,这还是自己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儿子?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逻辑严密。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不着调的模样!
这小子……难道是大智若愚?
赵立春既惊讶又生气:
“你要是早表现出这副模样,我至于为你操这么多心吗?”
赵公子却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是赵家的小儿子嘛,当然得装得没用点。”
“这样大家都能满意。”
赵立春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脚。
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同伟让你回来是干什么?”
赵瑞龙立刻回答:
“就是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那辆电动自行车我已经放进车里了。”
“后备箱里还放了两块锂电。”
“是给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