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让郝秘书一时反应不过来。
“易县令,祁同伟同志和领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易学习坦然回答:
“自己人。”
“在吕州,要是知府大人只有一个心腹的话,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伟哥。”
“嘶——”
郝秘书心头一震。
易学习居然称呼祁同伟为“伟哥”?这在官场里简直闻所未闻!
祁同伟笑了笑,打趣道:
“易大人,您这话也太抬举我了,不过是老师对我有些看重罢了。”
易学习笑而不语。
祁同伟接着解释:
“郝秘书,老师当年在汉大任教,我那时是他比较欣赏的学生。”
“也是在他的推荐下,我才进了青年组织的实践项目,只不过我比他早一步来到吕州。”
小郝正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又听见易学习说出一句让他目瞪口呆的话:
“伟哥,知府大人让我们之间亲近一点。”
“他是自己人。”
祁同伟无奈地看着易学习:
“你这话说得可不太讲究规矩。”
易学习叹口气:
“我的能力跟你比差远了,你能应付各种流程,我可做不到。”
“我现在越来越烦那些繁琐的程序。”
“太耽误事了。”
小郝听得头皮发凉。
易学习又认真地对郝文说:
“郝大秘,我刚才讲的都是实话。
在吕州,高大人真正信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伟哥。”
“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本《明朝》的题跋,可是高大人和夫人亲自写的,这就能说明问题之一。”
“另外,伟哥来吕州是高大人建议的,而高大人能来吕州,其实也是伟哥推荐的。”
“伟哥身边还有一个人,你认识的,就是赵大人家的公子。”
“伟哥称呼赵大人为伯伯。”
小郝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领导让您多关注我的动向,其实是为了关注小桥镇的动态。”
“刚才领导的话您不是也听到了?”
“只要伟哥给您打电话求助,领导是怎么交代的?”
小郝脑子已经有点混乱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老板的原话是:只要祁同伟打电话来求助,先办了再说!
这哪里是暗示?这分明是命令!
要不是心腹,谁有这种待遇?
他一直听说高大人是布政使赵大人那边的铁杆,却万万没想到根源在这里!
原来这位祁镇长,或者说伟哥,和赵家的关系这么深!
郝秘书顿时清醒过来,赶紧给两人添茶,态度恭敬地说道:
“伟哥,我是郝文,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祁同伟看了看易学习,有些无奈地说:
“学哥,你这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易学习却毫不在意地说:
“叫龙哥嘛——”
他向郝文解释道:
“龙哥就是赵大人的公子赵瑞龙,连他都这么称呼伟哥,咱们叫起来也没啥压力吧?”
郝文对易学习竖起大拇指,心里直呼:太对了,易大人!
正说着,赵瑞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哟?有客人啊?”
祁同伟解释说:
“是高老师带着郝秘书来了解工作的。”
随后他为两人做了介绍。
“龙哥,你怎么不去陪着阿廖沙,怎么反倒来了这里?”
赵瑞龙耸耸肩:
“那洋小子非要去看农民收洋葱,我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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