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天地。
而那些经历,更让赵立春确信祁同伟命格非凡。
他曾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被人围攻却靠着家中祖传宝玉保命,毫发无伤地脱身。
他参与青年组织的活动,偏偏每次都巧妙地避开了风波中心。
他一怒之下要扳倒宁家,结果引出了吕州的大案,若不是他手段了得,恐怕这案子一爆,他自己也难脱干系。
更别说他那近乎神准的直觉——他做任何生意几乎从没失手,干什么行业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有熟悉他的人,甚至给他起了个“财神爷”的外号。
这样的人,天生就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是常态,总有高人适时指点,关键时刻拉他一把。
像钟小艾、高育良,还有他自己……
这样一个人重视的人,能是寻常之辈?
赵立春原本从未想过自己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只要按部就班走完这条路,就算功德圆满。
但现在,他开始隐隐觉得,或许还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他开始认真回想自己与松江知府的几次接触,反复检视有没有哪次态度冷淡、举止失当。
连近几日交谈的内容也一一回顾,是否在言语中流露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思索一番后,他终于放下心来。
还好,自己似乎在潜意识中听进了祁同伟的暗示,与松江知府相处时始终保持着礼敬。
甚至松江知府兴致高涨时还对他说:
“我这小师弟肚子里有真才实学,要不要来我身边锻炼锻炼?”
赵立春笑着回应:
“您这想法,倒跟他的岳父大人不谋而合。”
松江知府略感惊讶:
“祁同伟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赵立春苦笑着摇头:
“不是结婚,是已经定了亲,是他在学校里第一届的女朋友。
那姑娘的父亲和他通过几次电话,就一眼看中了他。”
“还特别交代我,等姑娘满二十岁,就让他们登记。”
松江知府更加惊讶:
“那位姑娘的父亲也是体制内的?”
赵立春也不隐瞒:
“是,在帝都工作的钟声同志。”
松江知府顿时恍然:
“难怪钟声同志有眼光,动作也够快。”
随即他又有些不解:
“可人家年轻人结婚,你掺和什么?”
祁同伟在一旁解释道:
“师弟从小父母双亡,全靠国家抚养长大。
上了大学后,才结识了赵伯伯家的瑞龙哥……”
赵立春感慨道:
“我那儿子以前不务正业,后来和祁同伟来往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做事也有了方向。”
松江知府连连摇头:
“您太谦虚了,令郎仪表堂堂,早就是商界的新星,您这么说可真是委屈他了。”
他见祁同伟为人谦和、志向远大,便又开口:
“要不,辞了现在的工作,到我身边做秘书如何?”
祁同伟连忙答道:
“师兄抬爱,弟子感激不尽。”
“不过我还有一个梦想,想亲自去完成。”
松江知府来了兴趣:
“什么梦想?”
祁同伟语气坚定地说:
“我要把流水县打造成汉东第一个国家级现代农业示范区。”
松江知府拍手称赞:
“好志向!”
“我等着你成功的那一天。”
他转头对赵立春说道:
“钟声同志可不是一般人,能做他家的女婿,可不容易。
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也好为我这位小师弟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