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我,连一些私底下的聚会都带上了我。”
“您也知道,虽然这十几年两国关系不太热络,但往前推三十年,可是有过一段好时候的。”
“那次参加的,就是几位对北方联合工农国态度比较友好的高层人物办的小范围饭局。”
“就在那儿,我听到了一件惊人的事。”
“那笔巨款,是向一个私人借的。”
“而借钱给东大的,是个年轻有本事的人物。”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您,尊敬的祁先生。”
“后来悄悄查了查,才明白,这位高人把钱借出去,自己却不沾一点利益,彻底脱身事外。”
“这让某些想插手的人非常不痛快,想捞点好处都找不到门路——哎?怎么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祁同伟不动声色,轻轻用肩膀碰了一下许正阳,示意他收住气息。
“你太多心了!”祁同伟笑着回道。
阿廖沙挠了挠耳朵,一脸疑惑:
“怪了,怎么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祁同伟朗声笑道:
“汉东哪还有熊?顶多是野猪,去年我们还组织人打了好几头呢。”
他眼角微不可察地扫了许正阳一眼,轻轻摇头。
许正阳立刻低头,姿态恭敬。
刚才那股杀意,确实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
刚接手这个任务时,他并没太多想法——保护重要人物,不过是职责所在。
可没想到这次要守的人如此特别。
在这儿待得久了,他不仅渐渐融入了这支队伍,更从心底认可了祁同伟这个人。
安保主管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那是核心中的核心,信任中的信任。
一旦出纰漏,丰收集团的所有底牌都会暴露无遗。
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许正阳清楚这一点,也因此格外珍惜祁同伟对他的托付。
他全心全意服从命令,拼尽全力确保祁同伟的安危。
也正是坐上了这个位置,他才得以窥见丰收集团冰山一角的秘密。
而祁同伟借出两万亿银元这件事,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块碎片。
真正让他心头火起的是——这么机密的事,竟然被泄露给了北方联合工农国的一个外人!
这不是平白给祁同伟添风险吗?
他那一瞬间释放的杀气,并非冲着阿廖沙,而是针对那个胆敢泄密的内鬼!
阿廖沙浑然不觉自己已处在锋芒之下,仍在滔滔不绝:
“我叔父以为他们只是闲聊,可我一听就反应过来了,这说的不就是您嘛。”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您背后有多少能量。”
“只有我看明白了。”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来自北方的年轻人,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目光不经意掠过他头顶上方仿佛浮现的思绪,慢条斯理地开口:
“阿廖沙,咱们算是朋友吧?”
阿廖沙一愣,连忙点头:
“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
祁同伟微微一笑:
“既然是朋友,就该互相扶持。”
“就该掏心窝子说话。”
“你这辈子,最想做到的是什么?”
阿廖沙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说:
“在莫慈格买辆豪车,再置一套像样的宅子。”
祁同伟眉头一皱,语气认真起来:
“你不老实啊,阿廖沙。”
“你真正的野心,是另立门户,在族谱上自成一支。”
“何必在我面前藏着掖着?”
阿廖沙脸色顿时涨红,震惊得说不出话:
“祁……您真是什么都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