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国是怎么一步步走出来的,有点启发,就算值了。”
“现在影响比预想还大,也算是圆满了。”
赵瑞龙竖起大拇指:“还是我伟哥格局大。”
钟小艾却叹口气:“不过这样一来,师兄怕是要挨几句说了。”
赵公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谁敢说伟哥半个不字?”
钟小艾耸肩:“还能是谁?我家老爷子亲口讲的——以后但凡伟哥出了新文章,必须第一时间送一份给他过目。”
“结果呢?因为龙哥你这边先看了……”
赵瑞龙尴尬挠头:“我也难办啊。”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多看重伟哥,我每天跟伟哥吃了啥、见了谁都得汇报。”
“搞得我像个通风报信的眼线。”
“我和伟哥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钟小艾忍不住笑了。
祁同伟这时开口:“龙哥,你回来得正好。”
“阿廖沙到了,咱们刚拿下一笔接近两亿美金的农业合作,你跟他熟,陪他逛逛的事就交给你了。”
赵瑞龙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那小子虽然爱玩,办事不含糊,说实话,我还挺欣赏他的。”
“不过……真要把那些车当礼物送人?”
祁同伟点头:“眼下咱们底子还不够厚,没必要太张扬。”
“撑场面的,两辆虎头奔足够了。”
“别忘了,咱们的根在田里,在泥土里刨食才是正经事,这个方向不能偏。”
赵瑞龙苦笑:“可咱们集团其他产业都快串成一条线了。”
祁同伟朗声一笑:“那就辛苦龙哥多操心了。”
赵瑞龙嘿嘿笑着:“操心什么?我就爱干这种事。”
“风光,体面,多带劲!”
这位赵公子,向来喜欢露脸。
接下来两天,赵瑞龙带着阿廖沙把示范区转了个遍。
可没几天,两人就急匆匆地出现在祁同伟办公室。
那个来自北方联合工农业国的年轻人,眼睛亮得像火:“尊敬的祁先生,我要代理你们的手机!”
“这东西比大哥大强十倍,不,一百倍都不止!”
祁同伟有些意外:“前两天你不还犹豫着吗?”
阿廖沙直率地说:“这两天跟着赵先生到处走,我发现这里的信号好得吓人。”
祁同伟提醒他:“信号好坏,关键看通讯公司建了多少基站。”
“跟手机本身关系不大。
只要在覆盖范围里,信号就不会差。”
阿廖沙笑了:“尊敬的祁先生,您还是这么低调。”
“要不是我自己带着个大哥大做对比,差点就被您这话骗过去了。”
“那玩意儿笨重不说,拿在手里像块砖,砸核桃倒挺合适。”
“可你们的手机不一样,结实得很。”
“我昨天摔了一跤,手机掉地上,一点划痕没有。”
“就算摔散了架,装回去照样能打视频。”
“简直是神物!”
“我必须为它献上最高的赞美。”
祁同伟一脸惊讶:
“你干嘛突然把人家手机给摔了?”
赵瑞龙漫不经心地摊手:
“我跟这小伙子说,咱们家的手机结实得很,他偏不信。”
“我就顺手把他那台扔地上试试。”
祁同伟一时语塞。
来自北方联和工农业国的年轻后生却不以为然,反而两眼放光:
“要不是龙哥这一扔,我还真没发现这手机不仅做工讲究,还这么抗摔!我铁了心要拿下代理权!”
赵瑞龙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提醒你一句,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