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还敢让税务的人帮忙干活?”
赵瑞龙不以为意:
“有什么不行?”
“集团摊子大,每天进出的账目成山成海,财务天天加班。”
“那边的人来了,烟茶伺候着,顺手帮点忙怎么了?”
“就是可惜,那两拨人轮岗换得勤,不常驻。”
赵立春慢慢点头:
“看来税务那边还算明白分寸。”
赵瑞龙不乐意了:
“爸,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们犯得着为这点税收买人?”
赵立春叹了口气:
“这是防患未然。”
“同伟这步棋走得对。”
赵瑞龙压低声音:
“刚才钱叔在我不便开口,阿廖沙想代理我们的手机业务,可保证金差一截,他们就想了个招——打算倒腾军火。”
“伟哥打了通电话,后来回话了,这事不归我们管,只负责跟北方那个联合工农业国做买卖就行。”
赵立春脸色骤变:
“竟有这种事?!”
赵瑞龙耸了耸肩:
“基本都谈妥了,等明年开春就能走货。”
赵立春缓缓点头:
“你做得对,这种事闭嘴最好,烂在肚子里,哪怕开玩笑也不能提。”
赵公子满脸不爽:
“爸,我现在早就不是去年那个我了,干嘛还要靠吹牛撑场面?”
“我现在打交道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跟你瞎扯?”
他掰着手指数:
“小桥科技底下那么多厂子,我都得亲自跑。”
“伟哥和艾姐常驻二王村,什么脚踏车厂、电脑公司、软件公司、白色家电,还有手机这块……”
“全都落在我肩上。”
“一家家看下来,哪有工夫闲聊?”
“幸亏艾姐愿意帮我撑着。”
“不然真应付不来。”
赵立春神色复杂:
“你是真遇上贵人了。”
“同伟对你,确实是掏心掏肺。”
赵立春心里五味杂陈。
如今的赵瑞龙,谁能想到一年前还是个在街头晃荡的混混?
整天跟些地痞争女人、抢地盘,丢脸到家。
就算他仗势欺人,至少也算有点势力;可那时候连坏都坏不出个名堂,纯粹是个废物。
但万幸的是,他没真干下什么恶事,这才有了后来遇见祁同伟的机会。
短短十二个月,赵瑞龙不但脱胎换骨,还成了汉东乃至全国都有名号的企业主。
祁同伟和钟小艾身份特殊,不宜高调露面,许多事只能由赵瑞龙出面扛着。
那些老同事、旧相识、派系里的人都怎么看他?谁不羡慕赵家出了个能接班的子弟?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份风光,哪有一丝一毫是他的本事?
全是祁同伟给的。
赵瑞龙能有今天,离不开一个年纪相仿却见识深远的引路人。
在祁同伟的影响下,赵瑞龙无论是眼界还是手段,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其实他本就不是庸人,脑子灵光,悟性极高。
否则,摊子铺得这么大,早该撑不住垮下来了。
赵立春对自己这帮“二代”圈子的路数再清楚不过——
有的自家不成器,便找些白手套替他们跑腿,倒卖批文、吃拿卡要,是常事;
有的玩得花一点,弄个空壳公司包装上市,套钱走人;
还有的干脆横行霸道,强取豪夺,什么缺德事都敢干。
可自己的儿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