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答应。
钟小艾已经把茶泡好端上来:
“老师,这是上等的明前龙井,是龙哥特意从老家捎来的。”
高育良苦笑了一下:
“金沙县那边的事,你们也都听说了吧?”
祁同伟摊了摊手:
“早知道了。
赵叔一早就给我打了电话。
其实我比他打电话还更早晓得那里的变故。”
高育良连连摇头:
“李达康怎么说也是在赵老手下干过的亲信,谁能想到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祁同伟抿了一口茶:
“他毕竟是自己人,我也就没亲自出面揭发。”
“可真没想到他这么糊涂!”
接着他把李达康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高育良冷冷道:
“宁敬庭在流水县和吕州经营这么久,我不信李达康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可他居然从未向赵老提过半个字,这人心思太深了。”
祁同伟讥讽一笑:
“龙哥来电话时,对着李达康一顿痛骂。”
“这位曾经的大红人,自从调下去之后,整整三年没上门看过赵老一眼。”
高育良一愣:
“你说什么?”
“三年都没去见赵老?”
祁同伟点点头:
“没错。”
“这人野心不小啊。”
高育良冷笑两声:
“这是想跟赵家划清界限?”
“简直是蠢到家了。”
“要不是他身上贴着个‘赵’字,宁敬庭早动手收拾他了。”
“还能让他这么装清高?”
“不过,他的清高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随后高育良将李达康与欧阳情之间的纠葛说了出来,祁同伟听了却毫不意外。
他对李达康的为人早有了解——整天把Gdp挂在嘴边,对自家老婆穿金戴银、挥霍无度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能干净?
正因如此,祁同伟从来就没打算跟他走得太近。
易学习至少还有人为他担责,李达康呢?
这种人迟早要出事,这次没人替他顶雷,恐怕难逃一劫。
高育良越说越恼火:
“李达康这个混账犯了事,进去蹲大牢是他该得的报应。”
“可我们却被拖累了。”
“眼下吕州最大的工程就是示范区,一旦启动,多少双眼睛盯着。”
“要是这事处理不好,脸就彻底丢尽了!”
“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来想办法的。”
祁同伟皱紧眉头:
“地下水一旦污染,确实棘手。”
“最根本的办法是建立自净循环系统。”
“我们的工厂虽然多,但排放前都经过严格环保处理,达到可再利用标准才放出。”
“虽成本高了些,但对环境毫无损害。”
“金沙县若想恢复生态,首要的是关停化肥厂。”
“然后对污水进行系统治理。”
“至于那五个被污染村子的村民……”
高育良急忙追问:
“该怎么安置?”
祁同伟神情严肃:
“这事挺麻烦。”
“我建议能搬的尽量搬迁。”
“否则长期下去,身体肯定扛不住。”
高育良咬着牙:
“搬迁倒不是大问题,关键是他们往后靠什么吃饭?”
祁同伟耸耸肩:
“这个时候就得下狠心。”
“我们不能等媒体来曝光,也不能捂着盖子装没事。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