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也就是一般人的眼光。”
“花钱花的是自家的,自己喜欢什么,想买什么,那就买什么。”
“个子高了就行呗。”
赵母认真地摆摆手:
“挣钱哪有那么容易,咱可不能当那冤大头!”
祁同伟点头应道:
“伯母说得在理。”
赵立春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他:
“钻石这种虚头巴脑的玩意儿,能不能给它掀下来?”
祁同伟摇头:
“得看从哪个地方掀。”
“这东西本身有用处——工业上用的金刚石,再怎么贬也贬不到零。”
“可一旦成了‘爱情象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全是故事堆出来的价值。”
“咱们心里都明白,这些故事是戴尔比斯编了几十年的结果。
可谎言说上一百年,也就没人去分辨真假了。”
“在西方,这套宣传太成功了,几乎人人都认这个理。”
“现在阿美经济强势,文化输出跟潮水一样往外涌。”
“全球大多数人早就默认钻石就是贵重品。”
“咱们这边想完全不受影响,说实话,做不到。”
赵立春脸色略显凝重:
“真就这么难动?”
祁同伟摊了摊手:
“没办法,人家既是强国,又在全球布着军力网,想改谁的脑子,手段多的是。”
赵立春的脸色愈发阴沉。
这时,赵瑞龙的大姐突然插话:
“同伟,照你这么说,那些没法大批量做的才算奢侈品?那那些名贵包包呢?”
“都是手工做的,没法量产,难道不算?”
祁同伟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不算。”
两位姐姐顿时愣住,脸上露出不信:
“怎么会不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祁同伟嘴角微扬,反问一句:
“你们知道这些牌子是怎么起来的吗?”
一旁的钟小艾和赵瑞龙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太了解祁同伟说话的路子了,估摸着他接下来要揭老底,怕是要让这两位嫂子下不来台。
可那两位姐姐还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你说说看,我们听着呢。”
祁同伟正色道:
“那些什么驴、马、狗打头的牌子,还有那些贵得离谱的家具,最早压根儿就跟‘奢侈’不沾边。”
“在没工业化那会儿,欧洲满街都是这类小作坊。”
“打个比方,就像咱们东大以前农村家家户户都有纺车。”
“每个镇、每条街都能找到这种铺子。”
“做出的东西也就那么回事,谈不上多精良。”
“你要是真买过就知道,这些所谓高端包,根本不经用。”
“论结实程度,还不如流水线生产的便宜货。”
“听起来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
“要说设计有点讲究,那确实,但那份价值撑不起天价。”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
“所以问题来了——”
“为什么一堆没啥实际价值的东西,最后成了身份象征?”
两位姐姐齐声追问:
“是啊,到底为啥?”
祁同伟耸耸肩:
“因为一开始,这些东西压根儿就不是拿来卖钱的。”
众人一怔。
连赵立春都抬起了眼。
“奇怪吧?”
“既然不为赚钱,怎么后来反倒成了大品牌?”
“其实源头不在商业,而在黑账。”
“西西里那边有些特别活跃的社会团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