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侯亮平都不如。”
杨建华更加无语:“这水平给再多资源也白搭吧?”
钟小艾抿嘴一笑:“望子成龙嘛。”
杨建华不以为然。
“赵佬縂说得在理。”
“那人什么水平啊。”
“艾姐快说说,你们怎么好上的?”
钟小艾顿时眉飞色舞:“现在想想真是缘分。”
“那天我正好在小树林温书,碰见师兄跟前女友和平分手。”
“师兄把事情原委都说清楚了。”
“他前女友虽然不情愿也只能作罢。”......
“比起师兄,她还是得听家里的。”
“我抓住机会就跟师兄表白了。”
杨建华惊呼:“艾姐您真行,这么干脆利落。”
钟小艾得意道:“那当然。”
“好男人可是稀缺资源,我要不主动早被人抢走了。”
杨建华追问:“你们当天就在一起了?”
钟小艾摇头:“哪能啊!”
“没这回事。”
“伟哥被前女友家里的事弄怕了,让我先征求家人同意。”
杨建华恍然大悟:“职位不能说明一切,但在艾姐这儿,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陈岩石担心祁同伟影响儿子前途,果断棒打鸳鸯,看似保住了儿子的政治资源。
可陈海能不能坐稳现在的位置都难说。
钟声不计较祁同伟家世,更不担心影响儿子钟卫国,结果祁同伟压根没借助钟声的政治资源,就成了最年轻的县级干部。
两种选择,两种结局。
陈岩石终究是略逊一筹。
祁同伟摆摆手:“不说这些了,建华,伯父伯母对现在的生活还满意吗?”
杨建华连连点头:“满意得很!”
“这儿没有回南天,除了语言交流稍有不畅,其他都挺好。”
“您不知道他们多喜欢这里。”
“羊城虽然繁华,但空气不好,这儿就舒服多了。”
“再说咱们示范区的建设也不差,老年活动丰富多彩,有的是消遣。”
“我爸整天跟人下棋打牌,最近听说还要组乐队呢。”
祁同伟诧异道:“乐队?”
杨建华解释道:“您不是给小学请了不少艺术老师吗?”
祁同伟无奈道:“我是想树个标杆。”
“素质教育得有钱才能搞。”
“我就想培养几个拿奖的好苗子。”
“可不能耽搁了孩子们的学习。”
杨建华应声道:“那些漖园课余时间总爱凑在一块儿演奏。”
“不是西洋乐,都是些民间曲调。”
“尤其是黄梅调,嘿,他们可着迷了。”
“我娘就喜欢跟着村妇们跳广场舞。”
“都在市民广场活动,从不去学校那边。”
“您不是说过,谁要影响学生读书定要严惩。”
“那些婶子们跳舞的劲头可足了!”
祁同伟轻轻颔首:“老人家有些消遣挺好。”
杨建华眉开眼笑:“可不是嘛,这儿环境好,吃得香住得惯,连白头发都少了不少。”
“简直舍不得走。”
“除了春节,平日都不愿回老家。”
“家里兄弟怎么叫都不肯回去!”
北方联合工农联盟的小伙子阿廖沙风风火火赶来了。
刚见着祁同伟就嚷道:“亲爱的祁,您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话把在场众人都雷得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