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局,录像中并未发现可疑人员进出。”祁同伟如实答道。
侯亮平摩挲下巴,若有所悟:“这么说,凶手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我留意到王哲和赵梅近来举动有些反常,你们可有关注?”
“这两人我们一直留意着。”祁同伟点头,“不过赵梅今日行程密集,暂时看不出作案时机。”
“那便先排除她的嫌疑。”侯亮平摆了摆手,转而问,“王哲呢?有何表现?”
祁同伟沉声道:“表面上看并无异样,但他一贯与阿威关系紧张,性格又偏执寡言,很难捉摸其真实想法。”
“嗯,此事不可草率定性,还需深入查证。”侯亮平郑重叮嘱。
……
稍后,祁同伟又补充道:“侯局,还有一处细节值得注意——阿威房内那台天文望远镜的镜筒上,竟附着一小截雪茄灰烬。”
“哦?”侯亮平眼神微动,“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你怎么看?”
“属下认为,这烟灰极可能是凶手遗留。
而王哲素有抽雪茄的习惯,这条线索很可能指向他。”祁同伟条理清晰地分析。
但侯亮平并未轻下结论:“仅凭一支雪茄尚不足以定案。
线索虽重要,却不能先入为主。
你们继续查,务必查实再报。”
次日,祁同伟与侯亮平再度会商案情。
“昨晚我反复琢磨,总觉得那台望远镜另有玄机。”祁同伟说道,“阿威生前痴迷天文,会不会是他在观测某颗星辰或某种天象时,无意间留下了什么线索?”
侯亮平凝神思索片刻,缓缓点头:“此话有理。
不过你说的用望远镜点火的方法,现实中是否真的可行?”
“属下已向天文专家请教过,得知利用天文望远镜观测太阳所在方位,能够大致判断出具体时刻。
若阿威临终前确实在用望远镜观测日影,那他的死亡时间或许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
“此法值得一探。
不过最终定论,仍须等刘法医的尸检结果出来才稳妥。”
数日后,祁同伟、侯亮平与梁璐齐聚技术科,等候刘法医。
刘法医拿着报告走进来,神情肃然。
“刘法医,情况如何?”祁同伟急切地开口。
刘法医扶了扶眼镜,沉声道:“根据解剖结果,阿威的死亡时间确系正午前后,与你们先前推断基本一致。”
侯亮平眼中微光一闪,略带满意:“看来我们的思路没错。”
“刘法医,能否从尸体状态进一步锁定更精确的时间点?”
“结合尸僵发展程度和体表温度下降规律,我可以将时间误差控制在半小时之内。
但你们提到通过太阳位置反推时间的方法,确实别出心裁。
倘若阿威生前正在观测太阳,那么借助当天的日轨数据,的确可能获得更高精度的时间参考。”
梁璐随即补充:“我们已咨询专业天文学人士,确认案发当日正午时分,太阳位于特定仰角与方位。
如果他当时正在调校望远镜对准太阳,仪器指向的角度就能成为关键线索。”
刘法医听罢,不禁动容:“三位心思缜密,竟能想到如此角度,实属难得。
既然已有方向,不妨实地验证一番。”
于是众人一同赶赴现场,架设设备,依照当日太阳轨迹进行模拟观测。
经过反复比对与测算,终于锁定了阿威死亡的准确时刻。
“如此看来,”侯亮平低声自语,“王哲的嫌疑已不容忽视。”
“没错,所有线索皆指向此人。
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将其控制。”
当王哲被带到侯亮平面前时,仍是一脸哀戚,满口喊冤。
可在侯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