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紧追不舍。
王哲苦笑,从袖中取出一卷陈旧的手稿:“我一生清贫,唯有这部书,是我多年心血所凝。
这是我毕生研究所得,若有识货之人,或可值两百万。
我本想以此换回我弟自由,也为家人寻一条生路。”
“哦?这书竟如此珍贵?”祁同伟接过手稿,细细翻阅,字迹工整,内容精深,尽显作者才华与执着。
“可你也清楚,再好的文章,也需遇对的人、赶上对的时机。”
“我知道,”王哲低声回应,“可如今,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响起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阿威的兄长阿强怒气冲冲闯入书房,脸色铁青:“王哲!你怎能如此自私?我弟弟虽已不在,但你竟还想借他的死,毁我全族名声!”
王哲一怔,随即起身,神情肃然:“阿强兄,我明白你此刻的痛楚,可这件事,并非我所愿。
弟弟欠下的债,我不能推脱,哪怕倾尽所有,也得还清。”
“倾尽所有?呵!”阿强双目如炬,跨前一步,声音颤抖,“那我弟弟的命,是不是也算在你所谓的‘所有’里?”
“住口!”祁同伟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真相未明,你们争个什么?王哲,你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你和阿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哲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低沉却清晰:“那天,我告诉阿威,打算用我的作品版权来抵债。
他一听,立刻翻脸,说这么做会辱没家门,还怕招来更大的祸事。
我们争执几句,他情绪激动,转身就冲了出去……后来……”
“后来怎样?”侯亮平急声追问。
“后来……他刚走不久,就被那些讨债的人围住了。
我追出去想拦,可已经来不及了……”王哲嗓音发颤,眼眶泛红,话未说完,已是哽咽难言。
祁同伟眉头紧锁,目光冷峻地扫过众人:“这么说,阿威的死,极可能与那些放贷之人有关。”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桩案子,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死者不能含冤,活人也不能蒙尘。”
梁璐微微颔首,随即下令:“亮平,你立刻彻查这些放贷团伙的底细,一个都不能放过。
同伟,你去核实王哲那部作品的实际价值,查清楚有没有人在背后操纵局势。
至于你——”她转向王哲,“务必全力配合,不得有任何隐瞒。”
王哲深深一躬,语气恳切:“是,警官。
我虽只是个执笔之人,但也懂得是非轻重,定当如实相告,绝无保留。”
随着调查步步推进,京城暗潮汹涌,隐藏在幕后的影子开始逐一浮现。
侯亮平凭借过人的洞察力,抽丝剥茧,终于撕开了高利贷集团的伪装,竟发现其背后竟牵连朝中权贵,借民间借贷之名,行敛财控市之实。
与此同时,祁同伟则意外揭开了王哲那部名为《墨海遗珠》的作品背后的深意——它远不止一部文集那么简单,更是一部藏有治国方略的秘典。
原来,书中不仅凝聚了王哲多年学术心血,更暗藏一套革新政体、振兴邦本的策略。
若为贤者所用,可兴社稷;若落入奸佞之手,则足以动摇国本。
历经重重险阻,侯亮平与祁同伟终将整个非法放贷网络连根拔起,幕后黑手悉数落网。
而《墨海遗珠》也经由皇帝亲览,大加赞赏,被钦定为“治世奇书”,传阅天下。
在这座古老而喧嚣的都城一角,王哲的小院依旧静谧。
竹影婆娑,风过无声,仿佛掩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他坐在画架前,凝视着未完成的画作,久久未能落笔,心中百感交集。
“唉,才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