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兴甚浓,仿佛有道不尽的话题。
而梁璐与赵瑞龙,则更多将注意力落在彼此,以及祁同伟身上。
梁璐偶以眼神流转,悄然传递情绪,似欲引起祁同伟注意;赵瑞龙则始终含笑端坐,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梁璐的一颦一动。
宴会渐入佳境时,忽有一缕悠扬琴音自角落飘来。
原是餐厅特意请来的乐师,正在为宾客献奏一曲。
琴声婉转低回,如诉如泣,直抵人心深处,令人不由沉浸其中,忘却尘世烦忧。
酒阑灯灺,四人缓步走出“云水谣”,夜幕已深,星河漫天。
伫立街边,彼此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一时难以启齿。
“今晚相聚,实在难得。
感谢诸位相伴。”祁同伟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真挚而温和。
“同伟言重了,能与你同席共饮,才是我们的荣幸。”陈阳笑着回应,眼底藏着几分不舍。
梁璐与赵瑞龙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梁璐轻启朱唇:“同伟,改日再会。”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然中带着柔情,悄然融入夜色。
赵瑞龙仍立原地,望着祁同伟,缓缓道:“祁兄,世事如棋,落子无悔。
愿你我在纷扰红尘中,始终守住内心的清明与执着。”
祁同伟心头一震,一股暖意悄然升腾。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晨光再次洒进“墨香斋”,万物如常,岁月静好。
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昨夜那场聚餐,连同那些关于海棠糕的细碎片段,早已在心底埋下了不同的种子,静待萌发。
海棠花依旧盛放,芬芳扑鼻。
云隐镇依山临水,古木苍翠,宛如一处避世桃源,却又隐隐透出几分不凡气象。
午后的阳光穿过薄云,斑驳洒落在小镇的广场之上。
祁同伟缓步穿行于人群之间,忽而一阵洪亮的嗓音自前方传来,抑扬顿挫,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张望。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衣着简朴却目光炯炯的男子,正立于一张老旧木凳之上,面对围拢的人群激昂陈词。
声音如钟鸣般穿透喧嚣,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各位乡亲邻里,请听我一言!天地运行自有其理,今日我所分享者,乃是一条通往富足之路,愿你我不再困顿,携手步入光明前程!”
祁同伟心底轻笑,这般架势在现代早已司空见惯,不过是推销保险或励志讲师的老套路罢了。
他顺手掏出手机,悄然开启录像功能,一边录着这幕场景,一边暗觉有趣——在这古意盎然之地,竟也有人用如此“前卫”的方式吸引眼球。
不远处,几名被声音吸引来的路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那身着蓝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正是赵瑞龙,他望着演讲者,眼中流露欣赏之意,转头对身旁温婉娴静的陈阳说道:“此人言语有力,气势夺人,这般演说之才,实不多见。”
陈阳轻轻摇动手中的团扇,眉梢微动,语气淡漠:“我倒觉得吵闹得很,街头喧嚷,扰人安宁。
况且所说之话虚浮无根,不过是一些华而不实的许诺罢了。”
这时,一旁紫衣披肩、风姿绰约的梁璐缓缓开口:“你们二人所言各有道理。
但我细听此人言辞,隐隐透出几分深意,或许背后另有文章,值得深入探究。”
她随即转向祁同伟,含笑问道:“这位兄台手持奇器,专注记录,莫非已看出什么门道?”
祁同伟淡然一笑,将手机收进口袋,答道:“此物可留存影像,便于日后回顾。
至于台上之人,依我看,大概率是走江湖卖课的讲师,或是专讲成功学的说书人,靠言语煽动人心罢了。”
梁璐眸光微闪,略带讶异:“专门教人赚钱的讲学者?这等行当,我还真未曾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