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臭小子!你自己不成器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敢带着你妹妹疯玩到这般时辰?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中气十足的怒斥声响起。
下人们闻声,连忙提着灯笼赶来,昏黄的光线照亮了院门处:
只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君正手持竹鞭,满面怒容地站在那里。
“母亲?”
“你还晓得我是你母亲!!!”
说话间,老太君动作利落的在叶贤川的身上又甩了几鞭子,那动作,全然不似花甲之年的老人。
叶容音看得暗暗咋舌:母亲这身手,真是宝刀未老啊!
老太君显然余怒未消,追着抱头鼠窜的叶贤川又是一顿抽:“我让你不着家!我让你带坏妹妹!”
叶贤川一边躲一边委屈地大叫:“母亲!母亲饶命!您也太偏心了!怎么就打我一个?容音她也玩到现在啊!您怎么不收拾她?!”
闻讯赶来的陈氏正好听到这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容音娇娇弱弱的一个姑娘家,能跟你这皮糙肉厚的混世魔王一样?定然是你这做哥哥的撺掇的!”
叶贤川听见这话,人都傻了?
谁娇娇弱弱?
大嫂说的是另一个人吧?
片刻的分神,便让叶贤川又挨了几鞭子。
而陈氏则上前将叶容音揽入怀中,仔细打量,“容音没事吧?玩累了没?饿不饿?”
老太君也停了手,对着叶贤川冷哼:“听见没有?女孩子家金贵着呢,哪能跟你似的棍棒伺候?分明就是你带坏了容音!”
叶贤川:“……”
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叶贤川,你就一整个混账东西,明日便给我收拾东西,回你的书院读书!”
老太君明显然是极为嫌弃叶贤川,只恨不得立刻将叶贤川扫地出门。
叶贤川苦哈哈的拉着一张脸,“母亲!我才刚刚回家两日,跟妹妹关系都还不够熟络,你怎么能让我现在就回去?”
老太君嫌弃道:“少废话,你妹妹本来也是要上学的年纪,你去上学之后,我也送她上学,正好。”
提到这件事情,陈氏也柔声对叶容音道:“容音啊,你如今既已回了家,学业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母亲与我想着,将你送到鸣鹤书院进学,你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