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看着沈夫人泪如雨下的样子,叶贤川烦的不行:
“所以我就说,你们沈家从上到下都是窝囊废!遇事除了哭嚎还会什么?屁用没有!”
“眼泪要是有用,护城河早该淹了京城了!”
“哭哭哭,把福气都哭走了。看着就让人晦气。”
他骂得毫不留情,转向自家母亲和妹妹的瞬间,语气缓和:“母亲,妹妹,我们回家。这地儿味儿都不对了!一股子蠢货味,难闻。”
说实话,叶贤川也不知道“绿茶”这个说法是从哪里来的。
但妹妹说沈家人的人像“绿茶”,他也就觉得挺像的。
反正妹妹说的都对!!!??????????)?
叶贤川护着两人往马车走去,眼角余光瞥见傅世澜准备跟上来,他立刻一个箭步也拦住了傅世澜。
“傅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叶贤川语气疏离,刻意拔高了声调。
傅大人???
傅世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官称噎了一下,抿了抿唇,心底一阵心虚。
从前私下里,叶贤川都是亲热地喊他“傅兄”,这才多久,就生分至此了?
“贤川,你……”
“哎哎哎~傅大人,官场之上,请称我为校尉!而且!我跟你不熟!”
叶贤川是真的生气,气了整整一天了。
从昨天知道傅世澜偷偷跑叶容音窗前,他就在生气。
他把傅世澜当好兄弟,傅世澜竟然敢对他妹妹无礼!!!
叶贤川不接受这个结果!
要不是傅世澜是出于为国公府考虑才这样做的,他早就跟傅世澜打起来了!
傅世澜干咳一声,“咳咳,校尉……傅某确实有错。”
“但……今日宫门之事影响甚大,围观百姓众多,傅某忧心你们回程途中被闲杂人等拥堵惊扰,想着……护送一程。”
叶贤川皮笑肉不笑,语气硬邦邦的:“不劳傅大人费心!如今我既已受封翊麾校尉,护卫母亲与妹妹周全,乃分内之职!”
傅世澜被他堵回来,又干咳一声,继续努力寻找理由:“……贤……叶校尉勇武,自然无虞。只是人多总归不是坏事,多一份力量更稳妥些。”
“更何况,傅某府邸亦在此方向,不过是……顺路而已。”
“顺路?”叶贤川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音量陡然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顺个屁路!你家在城东,国公府在城西,南辕北辙。你跟我说顺路?!”
“傅世澜,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想靠近我妹妹?门都没有!”
傅世澜:“……”
他确实是想靠近叶容音,然后道个歉。
但被当面拆穿,他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眼见硬送不行,他只得退而求其次:“那……傅某在前面开路,总可以吧?确保道路通畅,你们也能早些回府。”
说罢,他也不等叶贤川再反对,默默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驱使坐骑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叶贤川也上了马,拦在傅世澜与马车之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傅世澜的背影,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他——绝对不会让傅世澜靠近他妹妹一步的!!
“叶容音,别走……”
沈夫人望着镇国公府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下意识想追两步,可脚步刚迈开,视线便落到一旁半死不活的沈父身上。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老爷带回去?”
“还有!把王大夫请过来!!!”
沈夫人地指挥着下人,七手八脚地将沈崇抬上马车,在众人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中滚回沈家。
宫门发生的这场闹剧,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传开来。
叶容音的马车行驶在回府的路上,都能清晰地听见窗外百姓的议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