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亲口许给叶容音的那些田产铺子……”
沈夫人一边说,心一边在滴血。
但她还是只能咬着牙,喊人将地契与钥匙一并取来。
看着下人清点出的厚厚一叠地契,沈夫人红了眼眶,哽咽道:
“这……这些产业,原是我精挑细选,留着给玉瑶做嫁妆的……没曾想,竟要被叶容音拿了去……我可怜的玉瑶啊……”
沈时高接过东西,冷声道:“母亲宽心,这些东西,那叶容音未必有福气消受。暂且给她又何妨?日后,我必让玉瑶将这些加倍拿回来!”
“嗯……”
沈夫人哭得不能自已。经此一事,她心中对叶容音那点残存的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她只觉得叶容音今日行事太过狠绝,完全不念旧情,心中那杆秤,彻底偏向了柔弱贴心的沈玉瑶。
沈夫人实在不愿属于自己的,本该属于玉瑶的东西,落到叶容音手里。
沈时高将地契收起,又安排下人准备一下东西,然后转身便来到了沈玉瑶的院落。
沈玉瑶原本还对镜看着自己那张毁了容的脸,听见沈时高突然闯进来的声音,她连忙拿起面纱将自己的脸牢牢挡起来,生怕让沈时高见了自己那副丑陋的面容。
“三哥,你怎么来了?”
沈玉瑶连忙挤出温柔的声音。
“瑶瑶,准备一下,三哥带你去国公府,为你讨个公道!”
沈玉瑶面露迟疑,怯生生道:“去讨公道?可……可圣上不是让我们去道歉吗……”
“哼!”沈时高不屑一顾,“叶容音?她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我亲自去道歉,她敢接受吗?”
沈时高对叶容音是从心底里看不起的。
而且从前,他对叶容音稍微好一点,叶容音就诚惶诚恐的样子。
所以,时至今日,沈时高依旧认为叶容音还是当初那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沈时高对着沈玉瑶说道:“我不仅要她低头认错,还要她把吃了我们沈家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你随我一同,就在马车里看着,看她如何在我面前伏低做小。有三哥在,她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