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到了地上,场面一时极为狼狈。
柳清墨看都懒得再多看一眼,拉起旁边也有些愕然的叶容音,转身就走:“走走走,徒弟,跟蠢货待久了会传染。”
直到上了马车,车轮辘辘响起,叶容音才回过神来。
她回想起刚才沈时高喷出的那些颗粒,嘴角抽了抽,
“师傅……我们刚刚塞他嘴里的……那该不会是……?”
柳清墨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云淡风轻地点头:“没错,就是望月砂。”
“《本草纲目》有载,望月砂,性平,味微苦,能明目,去翳,解毒。他这般眼盲心瞎,不识好歹,还肝火旺盛,口出恶言……那就喂他点望月砂,正是对症下药,帮他清清心、明明目。”
叶容音听见柳清墨一本正经的话语,再联想到沈时高刚才猛嚼猛咳的样子,“噗”一下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师傅你……你简直太强了!!!”
柳清墨悠闲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到:“哎呀,小徒弟,你也挺不错的啊~还知道帮师傅的忙。”
“过奖了师傅。”
叶容音向来是人狠话不多的,平日都是叶贤川替她骂人。
今日没有叶贤川,柳清墨又是不怎么说脏话的,叶容音还担心两人落了下风……
没想到,她这位师傅,整治人的手段真是……别具一格啊!
不过她也不差!
嘻嘻~
而此时,百草堂内,被抢了“药材”的伙计这才反应过来。
他哭丧着脸冲出来,一边疯狂拍打着还在那里咳得天翻地覆的沈时高,一边心疼地直跺脚:
“哎哟喂!我的望月砂啊!刚收回来的上等货,还没过秤呢!全让您给糟蹋了!这、这……这算谁的啊?!”
沈时高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听到伙计的话,连忙问道:
“望……望月砂?那是什么东西?”
沈时高其实并不担心叶容音跟柳清墨,会给他吃什么不好的东西。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叶容音跟柳清墨充其量就是抽他一巴掌,真要他命,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药材出自百草堂,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就算吞了些下去,沈时高也并未在意。
只是这味道……实在是难吃!
那伙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大声道:“沈将军,望月砂就是兔子粪啊!晒干了的兔子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