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却还是强装镇定开口。
“不知陛下叫臣妇过来是为何事,臣妇实在不知?”
夏帝眯了眯眸子,轻哼一声,只是这一哼便让此时心虚的郑夫人身体都瑟缩了一下。
众人见她吓得如此,定然是内心有鬼。
夏帝给刘德英使了个眼色,刘德英便会意的把刚刚从沈夫人那里拿来的纸条拿到了郑夫人面前。
“前郑夫人可认识此物?”
看到那张纸条以及纸条上的字迹,郑夫人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惊诧的转头看向沈夫人。
这个贱人竟然真会把此事闹到皇上这里?
她疯了!
“臣妇......臣妇不认识!”
第一时间郑夫人心里想的是绝对不能承认此事,只要她不承认别人就不能说此事与她有关。
再说了她说的也没错,沈婉音的确是已经死了。
郑夫人说完转头看向沈夫人着急的开口。
“沈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拿着这么一张纸条就想诬陷我吧?”
沈夫人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郑夫人,神色冷淡,再不似之前的和煦。
“前郑夫人为何如此紧张着急?”
听到‘前郑夫人’这几个字郑夫人的脸色难看的简直无法形容,别人若是说她还没什么感觉,可是从沈夫人的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异常的难受。
只感觉此时的脸面简直如同被人撕下来在地上摩擦一般。
之前她还笑话沈夫人死了男人,没想到今日再见面她便被休了,比死了男人还惨。
这让她如何不恨,如何能甘心!
只是沈夫人后面的话却让她彻底的慌了神。
“前郑夫人是如何知道这纸条是从我这里交给陛下的?所以你明明认识这个纸条。”
这话相当于在提醒众人郑夫人这是不打自招了。
反应过来的郑夫人脸色一白,知道因为慌张,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她慌忙解释。
“我......我只是觉得沈夫人在此,这东西定是沈夫人拿来的,别人拿这个做什么?”
“那前郑夫人不觉得此物眼熟?”
听到沈夫人的话,郑夫人根本不敢抬头,她如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蠢事。
她当初实在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才想到这个主意,哪里知道这贱人如此狡诈,竟然把事情闹到皇上面前。
郑夫人慌忙的摆着手。
“不熟,不熟,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东西。”
郑夫人坚定的觉得,只要她不承认,这个贱人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只是见郑夫人那样子,大殿上的人任谁也能看出此事定然与她有关。
沈夫人看向夏帝。
“陛下,臣妇有证人能证明此事与前郑夫人有关。”
郑夫人怀疑又恼怒的抬头看向沈夫人,她不相信沈夫人还能找出什么证人。
“沈夫人,咱们早就认识,当初在宴席上也相谈甚欢,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加到我身上。”
沈夫人不为所动,冷冷的看向郑夫人。
“是啊,当初在宴席上我们的确是相谈甚欢,可是那是在我夫君还健在,我沈家还辉煌的时候。
前不久我们在寺庙一见,前郑夫人高高在上,可曾正眼瞧过本夫人一眼。
前郑夫人可真是把人走茶凉演绎的淋漓尽致。”
沈夫人这话是说郑夫人的,同样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人走茶凉几个字让众人脸上都生出一阵不自然,连夏帝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很快沈夫人所说的证人便被带了上来,自己的小丫鬟被带上来的那一刻沈夫人是彻底的慌了。
她回头神色恼怒的瞪了那小丫头一眼,那一眼包含威胁,好似在说,你要是敢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