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只想告诉您,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我的良心,对得起南墙的那位老人,也对得起‘霍先生的朋友’这五个字。”
“我需要您的帮助。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置身事外。”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何雨柱能听到,霍英东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霍英东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一旦答应,就意味着,他霍家,将彻底地,被绑上何雨柱这艘,驶向未知深海的战船。
这艘船,承载的,可能是泼天的富贵和荣耀,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霍英东长长的一声叹息。
随即,是那无比坚定,斩钉截铁的声音。
“何老弟,你把那两个人的地址,发给我。”
“三天之内,我保证,让他们,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
何雨柱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
三天后,泰国,曼谷。
一间昏暗、潮湿、充满了汗臭和酒精味的地下拳馆里。
陈浩南正靠在拳台的角落,麻木地,看着台上两个拳手,进行着野兽般,血腥的搏杀。
他曾经是摩萨德的骄傲,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影子”。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靠着抽成,苟延残喘的拳赛经纪人。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华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是陈浩南先生吗?”中年男人用标准的希伯来语,开口问道。
陈浩南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这个语言,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对他提起过了。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老板,想请您去港岛,谈一笔生意。”中年男人微笑着,递过一张机票,和一本崭新的护照。
“你们老板是谁?”
“他姓何。”
……
同一时间,港岛,油麻地,庙街。
梁伯推着一辆破旧的板车,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可以卖钱的纸皮和塑料瓶。
几十年的海上生涯,让他的身体,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每到阴雨天,浑身的骨头,都像针扎一样疼。
就在他佝偻着身子,捡起一个易拉罐时。
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恭敬地,为他打开了车门。
“梁伯,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喝杯茶。”
梁伯愣住了。他看着那辆豪车,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脏又臭的行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错。”年轻人微笑道,“我们老板说了,能把一艘三千吨的货轮,在十二级风浪里,从好望角,安全开到马六甲的人,整个港岛,只有您一个。”
梁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光彩。
那是属于一个顶级船长的,早已被岁月和贫穷,磨灭掉的,骄傲。
他扔掉手里的板车,挺直了那早已弯曲的腰杆。
“带路。”
半山别墅的书房里。
何雨柱见到了这两个,他从“人才市场”里,招募来的,王牌。
一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另一个,满脸皱纹,衣衫褴褛,但那双看过万千风浪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沉静。
“欢迎二位,加入我的团队。”
何雨柱站起身,向他们,伸出了手。
一场席卷港岛,乃至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风暴,就从这个小小的书房里,正式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