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阴沉着脸,满脸愠怒之色地盯着易大妈,心中的不满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暗自思忖着,这个女人不仅没能给自己生下一儿半女,如今就连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处理得如此糟糕。
而易大妈呢,则敏锐地捕捉到了易中海眼神中的不悦和责备之意,赶忙慌慌张张地开口解释起来。
“老易啊,我当时真的尽力去阻拦了呀!
可柱子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跟他说到底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邻居而已,又没啥特殊的关系,我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乖乖听嘛......”
易大妈越说声音越小,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然而,易中海对于这番解释显然并不买账,他冷哼一声,语气冷冰冰地问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前几天你不早点将这件事跟我说呢?
难道非得等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才肯说出来吗?”
听到这话,易大妈原本就略带怯意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神情。
要知道,在他们家里向来都是易中海当家作主,所有大小事务几乎全由他一人拍板决定。
而自己不过是个没有工作、无法赚钱养家的家庭妇女罢了,在家中的地位本来就低人一等。
更何况,由于身患妇科病,一直没能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这使得她的家庭地位愈发卑微。
此刻,满心委屈的易大妈只得低声下气地说道:“老易,我是瞧着你最近这些天一直忙碌不停,整天早出晚归的,实在不忍心拿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来烦扰你。
再说了,我以为这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谁能想到你会这么在意,而且你也说了,不让我多跟他们接触的。”
易中海瞪着眼睛,张口就要大声的呵斥一大妈。
可是想到自己在院子里立下的人设就是憨厚,爱护媳妇,情不自禁就将声音低了下来。
“糊涂啊!”
易中海怒不可遏的低声吼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原本还精心谋划着能在柱子那里讨到不少好处、赚足人情呢。
可谁能想道你居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兄妹从四合院搬走了!
这下可好,我之前设想的那些养老计划全都泡汤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的心中越发生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两度,“你难不成真想等以后自己变成像龙老太太那样孤独终老,身边连一个能伺候你吃喝拉撒的人都没有?
甚至等到哪天两腿一蹬归西的时候,连个给你摔盆送终的都找不着?”
听到这话,易大妈心里虽然有些不服,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反驳起来:“这不还有东旭那个孩子嘛。”
她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贾家的方向,“你不是已经把东旭收成徒弟了么?等将来就让他来给咱俩养老呗,反正你也不让我多照顾柱子兄妹俩。”
然而,易中海却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下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摔到了饭桌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只见那双筷子瞬间断成了两截。
“你这个蠢货!”
易中海指着易大妈的鼻子骂道,“做事怎么就不知道多留几个心眼儿呢?
难道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虽说东旭确实被我收作徒弟了,但万一哪天他那边出点什么意外状况,比如突然生病了或者遇到其他麻烦事没法照顾我们了,那该怎么办?
所以说,傻柱这里本来是可以作为另外一条备用道路的,这可是我事先特意埋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结果呢?
转眼间就被你这个败家娘们儿给毁掉了!”
易大妈压低声音,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东旭那儿怎么可能会出啥意外呢?”
接着又说道:“东旭这孩子啊,我一直看着都挺好的呀,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嘛。
既孝顺又懂礼数,再说了,东旭又马上可就要结婚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