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了王三有的脸上。
只见这家伙满脸委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
白九爷见状,心头忽地一软,但随即又忍不住笑骂起来:“嘿!我说你这小子,你师父说得可一点儿都没错,你呀,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憨货!
你瞧瞧人家柱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既不吵也不闹,多稳重呐!
再看看你,咋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流起了猫尿了?”
王三有一听白九爷这么说,赶紧抬手抹了抹眼角,嘴里却还不服气地嘟囔着:“谁说我哭鼻子了?我才没有……
我不过是刚才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让沙子迷了眼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使劲眨了眨眼,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
然而,这如此幼稚的借口,别说是白九爷听了直发愣,就连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柱都差点笑出声来。
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滑稽了,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王三友居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再说了,来的时候明明外面天气挺好,无风无雨,也不是阴天,哪来的沙子?
不过看到王三友有些羞赧的神色,白九爷跟何雨柱对视了一眼,行吧!
就当他是眼睛被沙子给迷了……
就在这时,王三友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师父啊,那您刚才为啥说让我们俩明天就不用过来啦?”
说话间,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白九爷身上,那眼神里分明闪烁着一种名为清澈,实际上带着几分愚蠢的光芒。
白九爷被王三友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心里不禁瑟缩。
眼前这个新收的徒弟,真是让他一阵头大。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多月前,王德义在把他们送来的时候,会千叮咛万嘱咐地让自己对王三友多担待些,还说什么要好好调教,如果实在不听话,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想到这里,白九爷顿感浑身无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柱子,你给你师兄解释一下吧......”
此时的何雨柱正躲在角落里暗自偷笑呢,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师兄可真是个活宝。
然而,正当他乐不可支的时候,冷不丁地听到白九爷叫他的名字,吓得他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看着王三友,一本正经的道:“师兄,白九爷没有说叫咱们两个踢出门墙。”
“只是说咱们以后不用天天来他这里了,毕竟咱们两个本职工作是鸿宾楼的厨子。”
“来白家老宅跟白九爷学医理,那也是因为咱们师父要教给咱们药膳这门手艺。”
“学药膳的基础就是医理,咱们得知道用什么药材,还有什么药材不能用。”
“甚至哪几样药材之间会发生药性冲突,咱们都得了解。”
“现在九爷考教了咱们的基础医理,觉得咱们现在学的这些医理足够咱们做药膳了。”
“所以,就不需要咱们天天过来了。”
王三友听了何雨柱的解释,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
可能自己真的有点小题大做了。
“嘿嘿嘿……”
王三友反应过来之后,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白九爷跟何雨柱。
白九爷拍了拍手,看到何雨柱跟王三友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行了,你们俩都回去吧,回去以后记得不要忘记练武就好。”
………
两个人出了菊儿胡同的白家老宅,就一路向着前门走去。
在路过南锣鼓巷路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拎着桶,打算去什刹海钓鱼的阎埠贵。
“呦,阎老师,您这拎着桶,带着鱼竿打算钓鱼去?”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笑着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也是笑脸相迎,“是啊,前几天听我们学校里的老师说,什刹海那里鱼比较多,你阎大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