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戴着个瘸了腿的眼镜,颠颠的跑了过来。
到了何雨柱面前,略微喘了两口气,随后聚起笑容。
“咳咳……”
“柱子啊,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关于我们家解成有点小事,想要让你帮帮忙。”
何雨柱闻言,心中略感诧异。
“阎老师,阎解成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可以来找我。”
“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前门住,可毕竟我在95号四合院里也有两套房子,您家又在前院住,跟我也算是前后院的邻居。”
阎埠贵闻言,脸色就是一喜。
何雨柱见状,也是泼了一盆冷水。
“当然了,咱们丑话要说在前头,能帮上的忙,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不犯法,我肯定可以搭一把手。”
“可要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原本阎埠贵的脸上正洋溢着越来越灿烂的笑容,然而,当他听到何雨柱说出那句话时,他的笑容像是被瞬间冻结了一般,硬生生地僵在了那里。
阎埠贵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对何雨柱的不满情绪。
他暗自思忖道:“好你个何雨柱啊,亏你还知道咱们两家是邻居呢!我这都还没开口让你帮忙呢,你倒好,先给自己立了个杆子在这儿。
这不是明摆着存心让我阎埠贵难堪吗?”
尽管心中有些不快,但阎埠贵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现在有求于何雨柱,所以即使心里有些怨气,也只能暂且忍耐下来。
于是,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然后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你可别误会,这件事对你来说肯定是轻而易举的,其实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小事儿。”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似乎在询问阎埠贵到底是什么事情。
阎埠贵轻声咳了两下,“就是你看看……”
“这个…解成不是没考上高中嘛,天天在家里跟个街溜子一样,我怕他在外边跟人不学好。”
“所以就想着你能不能把简称给收了,教解成一点厨艺,不用你教家传的厨艺,就你在鸿宾楼学的那些厨艺,稍微露那么一点儿,让解成学一学就行。”
“最好是带着解成进前门派出所,让他从临时工开始奋斗,你看怎么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阎埠贵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下来。
就好像想到了未来,阎解成跟何雨柱学成手艺,同时也顺着何雨柱的足迹,成为派出所里的一名正式公安。
当然了,只是后勤科里的一名公安。
何雨柱还没说什么呢,徐慧珍先不干了。
且不说这件事儿能不能成?
单说,阎埠贵这空口白牙的就让人帮忙,到哪儿也没有这个说法呀!
“这位阎老师对吧??”
听到徐慧珍的话,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后认真的看了两眼。
发现自己是真不认识徐慧珍,又看了看何雨柱,见何雨柱也不说话。
下意识的问道:“这位女同志你好,你是……?”
徐慧珍骄傲的挺了挺胸,“我是何雨柱同志的对象,我叫徐慧珍。”
“哦哦……徐慧珍同志你好,我是姓阎。”
阎埠贵连忙打个招呼。
“你好,阎老师,找人帮忙,总不至于空口白牙吧??”
“而且您这属于是强人所难了呀!”
阎埠贵露出了一脸问号,“这个是怎么说的??”
徐慧珍:“阎老师,我们家柱子只是后勤科里的,后勤科是干什么的??”
“那只是负责保障公安同志们的吃喝的,我们家柱子也就有那么一把手艺,如果说让您家孩子跟我们家柱子学手艺,我倒也能替我们家柱子答应。”
“到时候就按照这厨子行当里的规矩来,该拜师就拜师,该敬茶那就敬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