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着徐慧珍不停地点着责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他暗自思忖着,这个看似年纪轻轻、文静乖巧的小姑娘,嘴巴竟然如此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原本,阎埠贵觉得何雨柱毕竟还年轻,虽然他有了许多变化,与过去大不相同,但年轻人普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脸皮薄、好面子。
特别是像何雨柱这样已经在派出所工作的人,肯定更需要与像他这样的普通群众打成一片。
毕竟,对于公安同志来说,名声可是至关重要的,要想取得进步,良好的名声必不可少!
一旦名声受损,想要有所发展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阎埠贵又想到自己想要在学校里当上主任,校长都会亲自去了解他在学生中的口碑,以及在同年级老师、高年级和低年级老师中的评价。
由此可见,名声对于一个人的职业发展有着多么重要的影响。
比如说他吧,就是因为这个人太过于精明算计了,总是克制不住自己那点小心思,所以才导致他在前两个月本来有很大希望能够晋升为副主任的,然而最后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具体情况自然不必多言,肯定是没有成功啦!
这可让他懊悔不已啊!
而他一直信奉的人生格言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可谁能想到,这一次的懊悔竟然让他大半个月都没有心思去算计别的事情了。
如今回想起来,主任没当成也就罢了,更糟糕的是,他居然什么好处都没有算计到……
对他而言,这样算下来,岂不是约等于亏到姥姥家了!
而就在今天,他看到了何雨柱来接何雨水放学,于是便心生一计,想要把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送到何雨柱的身边,期望能够借助何雨柱的力量让大儿子一步登天。
可谁曾想……
现在何雨柱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反倒是他那个看起来文静又漂亮的对象,嘴巴却像连珠炮似的,说得那叫一个快!
而且从她的话语中可以明显感觉到,这是想要让他大出血啊!
不仅如此,对方甚至都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把他的大儿子带进派出所呢。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真正能够做主的人并非是这个何雨柱的对象徐慧珍,而是她身后的何雨柱。
但是,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二人似乎都在等待着自己表明态度。
想到此处,阎埠贵不禁狠狠地咬了咬牙,同时伸手扶住了那副原本就已经瘸了一条腿的眼镜。
他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番,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徐慧珍,直接落在了站在她身后正与何雨水窃窃私语的何雨柱身上。
“柱子啊,”阎埠贵开口说道,“只要你能把我们家解成带进前门派出所,并且让他跟随在你身边学习厨艺,那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我还可以在红星小学多关照一下你妹妹雨水。”
何雨柱听了阎埠贵的话,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并没有立刻回应。
而一旁的徐慧珍见状,自然明白该如何应对了。
她当即插话道:“阎老师,您说不让我们家柱子吃亏?”
“那咱们可就得先礼后兵啦!”
“我非常想知道你怎么不让我们家柱子吃亏,总不能空口白牙的就这么一说,然后就巴望着我们家柱子,让你们家达成所愿吧!”
“现在可是您求着我们家帮忙,人家买卖交易,还得有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您这求人帮忙,光是空口白牙,却两手空空……”
“不能因为您是老师,又是柱子的邻居,而且年龄还很大,就给我们画饼充饥!”
实际上,徐慧珍说的非常的对,阎埠贵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他本打算先把这个口齿伶俐、难以对付的徐惠珍打发走,然后再去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