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生辰赐宴,可不是乱坐的,其中等级严明,食物也不相同。
殿内的席位通常是公侯爵位或其嫡子才能坐,所坐桌子通常是紫檀案,盛菜的盘子都是金子做的,筷子也是金子,吃饭的碗则是玉质的。
而郭岳原先的座位应该在殿外,殿外的空地或者台阶上才是侯爵庶子及地方勋贵子弟待的地方,用朱漆案,银器,银筷子和瓷器碗。
随从就不说了,他们用木头碗筷,还禁止饮酒。
郭岳早就搞清楚了,从那天那个传话的内官到郭府园的那天,自己的位置就已经被定下了,就算没有今天的祝寿词,朱元璋也会找其他理由把自己弄进来。
要是实在找不到理由,我估摸着就该马皇后出马了,一句我瞧着这孩子欢喜,让他进殿内吃饭,谁敢有意见?
殿内分两席,男女各一边,十岁以下的孩童一般由自己母亲带着,十岁以上跟着男性长辈来的则和长辈同席,像郭岳这种没长辈带着的独一个。
殿内席位分两侧,主位三个桌案,看样子应当是朱元璋一家三口的位置。
主位左右两侧有六排席位,中间稍显空旷,一般情况是留给歌姬跳舞唱词的,只不过今天来的小孩子有点多,不知道郭岳有没有机会见识一番。
郭岳的被内官领到内屋后,被安排到了主位右侧第三排最后的位置,按照前世的说法,那就是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马皇后的生辰宴会大家还是很给面子的,所以表现的没那么死气沉沉的,而是三五围坐,趁着宴席还没开始在一起交谈,毕竟都是皇亲,相互之间也基本上认识。
没有人会自降身份找郭岳这个庶子攀谈,哪怕他刚刚还被朱元璋表扬过。
身边人最多的是李文忠和一个黑衣少年,观其背影,应当是刚才跪在殿中的燕王朱棣。
这种机会比较难得,所以郭岳尽可能的去观察殿内众人,想要将他们的样貌记在脑海中。
“这位公子,宁妃娘娘有请。”
郭岳看得出神,被身后声音突然惊动,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原来是个内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自己身后去了,神出鬼没的。
“劳烦内官带路。”
“公子随奴婢来。”
召自己的是郭英的妹妹,郭岳的姑姑,进了郭府这么久,这还是郭岳第一次见自己的姑姑。
女人的席位被摆在后面,距离马皇后的寝宫不远。郭岳跟在内官身后,贴着大殿的角落绕了半圈这才进入内院。
郭岳刚一进去,瞬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相比较外面,这里更加热闹了,这里女人和孩子居多,所以吵了一些,不过倒也正常。
“是岳哥儿吗?”
郭宁妃长得颇为秀丽,即便年龄大了些,但还是风韵犹存,她所坐的位置比较靠前,身边还坐着一个和李景隆差不多大的少年,应该是鲁王朱檀。
“亲军都尉府总旗郭岳,拜见宁妃娘娘,鲁王殿下。”
“你这孩子,这么见外作甚,快快过来,让姑姑好好看看你。”郭宁妃鼻头微微一酸,神情苦涩,急忙招呼起郭岳来。
自己身处深宫,不得自由,想要外出一趟都没有办法,去年听闻自己二哥流落在外的孩子到了郭府,一直想要见一见,但一直没有好的理由。
后来自己害了病,心里想的还是眼前的郭岳,这才借口出宫养病回了趟家,可郭岳却突然消失了,差点没把自己急死,眼下终于相见,瞧着郭岳那酷似昔日郭英年青时的样貌,差点没哭出来。
“檀儿,你不是一直想要见你表兄吗,怎的现在话都不会说了。”郭宁妃面色不悦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太过胆小孤僻了些。
“朱檀见过表兄。”
郭宁妃身旁的少年有些扭捏,郭岳进来时在很远的位置就注意到了这少年目光呆滞,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