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船!下船了!”
“都快点,别耽误事,还要回去带人呢!”
“那面那傻小子,说你呢。”
船老大拿着跟断开的船桨,不停的敲打护栏催促众人,时间紧任务重,他们还要送好多东西过来呢。
再次踩在地面上,郭岳瞬间就感觉活了过来,他躺在岸边一块木板上,静静的欣赏周围的环境。
前方数十里就是普定了,算是这次明征云南的前线了,从八月一直到九月底,历时五十天左右,郭岳终于到了。
为防止被敌军埋伏,所以这一路上已经上岸好几批人了,郭岳这是最后一批,是要攻普定的!
这里四面环山,或者说丘陵和山更加合适,平整的土地也不少,整体地势西高东低,气候温润凉爽。
“少爷!左副将军叫您去过去议事!”
“知道了,我就过去。”
躺了好一会的郭岳爬起身来,往岸上看了看,古人真是牛批,一个多时辰前周围还那么多林子,现在已经被砍出好几百米宽的空地,还用木头制成了不少拒马,帐篷都支了几十个了。
“叔父,你找我?”
“来我身边,一起看。”蓝玉抬头看了看郭岳,招呼了一声。“陛下和太子殿下特意交代咱照顾你一二,让咱把你带在身边,你先在我身边待几天。”
蓝玉想的很简单,自己是太子妃亲舅,是忠实的太子党,而郭英跟了朱元璋这么多年,忠心自然也没得说。
现在太子看重郭岳,明显是把郭岳看成了自己人,所以让郭岳知道行军路线也没啥,打仗方面自己肯定是不能藏私的,该怎么教就怎么教,学不学的会那是他的事。
“好。”
郭岳走近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的云南舆图。
“我们在这。”蓝玉指了指普定下方的一条河流说道。“大将军带着大部队在这,贵州东面五十里处。贵州附近虽然表面上归属伪元,但实际掌控者却是各地大大小小的土司,鞑子的人反而很少,也不怎么管这儿。”
郭岳没有插嘴,反而尽力的在理解这一切。
“大将军的中军肯定是不能停的,前几天已经打了很多土司了,陛下的意思是剿抚并用,土司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谁管着他们,他们无所谓,只要他们还在这里居住就行,很好劝降,但他们人数太多太分散了,所以我们现在的的首要目标就是此地最大的两个土司。”
“这里是普定,我们修整一日,明日出发,路上定然会遇到一些土司营寨,这些都得处理好,起码从此处到普定这一路要保持通畅。”
“普定的土司首领叫安瓒,他手下有五千人,如果可以招降最好,如果对方不降,那就别心软,直接屠了,老人孩子一个不留。”
“至于这一路上遇到的营寨,打之前要先招降,只要他们愿意归附,让开道路,并提供粮草,那么我们就承认他们的地位,做出不换首领的承诺,并给人数多一些的土司封官。”
“总的来说,就是投降让路给粮的不杀,用他们的粮食继续往前推进,负隅顽抗的就屠了,懂了吗?”
“懂了。”
“真懂了?”
“真懂。”
蓝玉颇为意外的看了看郭岳,这小子难不成真懂了?
而郭岳却没啥骄傲的,这东西说起来简单,请客,斩首,收下当狗,意思好懂,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根本不是他能办到的。
就拿最简单的招降来说,如果你没有足够多的兵力和背景,谁鸟你阿?你得先把大军甩在他们脸上,人家才会坐下来跟你好好谈。
“那就好,大将军从武陵出发,走陆地的大军已经在贵州东了,只要咱们再拿下普定,贵州就是囊中之物,最大的两个土司都没了,剩下的小土司定然不敢再抵抗。”
“播州的宣慰使杨铿是咱们的人,如果你遇到了头缠红布的土司,可不要误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