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知道这件事,常茂八成不会相信,自己还得多等几天,而等自己假装无计可施的时候再把朱标搬出来,就会有奇效。
“郑国公难道不知道?”蒋瓛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回过头来戏谑的看着常茂,他这个时候自己表现的越是得意嚣张,对方的信服度就越高。“太子爷刚回宫那天,陛下就把你的案子交给你了太子爷来处理。怎么?没人跟您报信吗?”
“你的意思是,太子爷早就知道了咱在锦衣卫诏狱?”
“当然知道,陛下在坤宁宫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亲自告诉的太子殿下。”
“皇后娘娘也知道?”
蒋瓛生怕常茂这个蠢货心里还抱着希望,又把马皇后在场的事给说了出来,可以说把常茂最后的侥幸心理给完全堵死。
“当然知道,当时卑职就在门外待着,离得很近,听的一清二楚。”
“你要问什么?”
蒋瓛重新坐下,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下属开始记录。
“卑职敢问郑国公,是从哪里购买的私盐,又……”
“胡说八道什么!爷爷什么时候贩卖过私盐了!我警告你,若是把其他不该有的东西安在爷爷头上,爷临死之前抱着你全家一块死!”
蒋瓛上来就放大招,把常茂吓了一跳,贩卖私盐的事情太大了,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员,压根插不上去手,只是用自己父亲的关系让别人开一开方便之门,他也确实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看来国公爷还是没认清楚情况,不是卑职要问,是陛下和太子爷要问,派臣来是给您留着脸呢,您这个时候如果不说,那下次就真不是卑职来问了。”
常茂面色阴晴不定,私盐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就算要说,那也不能让蒋瓛知道,如果是朱标在这里他说就说了。
但是隔墙有耳这句话常茂还是懂得,如果常茂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万一被人传了出去,那些人知道了是自己出卖的他们,那常家就真的完了,一定会被踢出他们的圈子,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既如此,那卑职就没什么要问的了。”
蒋瓛走了,这次常茂没有开口挽留,他内心不停的思考着对策,想着能脱身的方法。
蒋瓛从关押常茂的牢房走出,没走几步,直接拐进了关押常茂的隔壁房间,这里本该是关押要犯的屋子,但此时屋外却站满了护卫。
“参见陛下。”
“他说了没?”
“国公爷没说,但臣看他的表现,郑国公一定知道一些东西。”
“似他这等蠢货,想来也不会知道太多的东西,被人卖了都还在帮着别人数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