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冷静一点!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西安府的事情!”
“对对对,不能让事情扩散出去,我得找人去处理!”
朱元璋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他的儿子名声已经够差了,这件事不能漏,一旦漏出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得想个办法将这件事往其他方向引。
“老朴,你速速让人去传曹国公李文忠,申国公邓镇,宋国公冯胜,长兴侯耿炳文入宫见咱!快去!”
“老奴这就派人快马通传,陛下莫要恼怒。”
老朴低着头快步朝屋外走去,朱元璋安排的这四个人前两个都是自家人,后两个是目前应天府有能力有地位的勋贵。
“父皇,你要作甚?!”
朱标听到这四个人名的时候忽然就愣住了,他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可能,这个可能让他难以置信。
“标儿,你记住了,不管你弟弟做了什么事,他总归是你弟弟,他犯了错咱会管,但不能让人逼着管!”
“父皇不可!二弟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父皇不想着补救,还要纵容嘛!”
“他是你弟弟!”朱元璋愤怒的朝着朱标大吼了一声。“况且那只不过是他人的一面之词!”
“有没有做过父皇你心里明白!朱樉做出这等事来就是因为父皇平日里的放纵!”
“他是咱的儿子!你是太子!他只是秦王!”朱元璋说着说着,忽然就抓住了朱标的右手,非常用力。“咱就是想补偿补偿他,他是诸王之长,他做不了太子,他的身上不能有这个污点,咱就想让他享享福,咱会好好管教他的。”
朱标非常不解,他认为朱元璋已经非常纵容朱樉了,对他的补偿远远够多的了,于是他果断挣脱了朱元璋的双手。
“他身上的污点还少吗!诸王之长?!做不了太子给的补偿?那明日朝会父皇不妨问问看,谁同意他做孤的位置,满朝文武但凡有一个开口同意,孤就退位让贤,这太子不做也罢!”
朱标说完,想也不想就朝外头走去,他的良知不允许他继续留在这里,他怕被朱元璋给说服了。
“标儿!标儿你不能走,算为父求你了,你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咱会派人去查清楚,一定查清楚,咱这就召他入京来好不好。”
朱元璋小跑着追了上去,再次拉住了朱标的胳膊,他怕他这个大儿子会把事情捅出去,到那个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晚了。
“北面战事初定,你二弟的位置很重要,非常重要,这个时候不能动!千万不能动,你想想那些和咱打天下的兄弟,哪个是好相处的,谁又能取代他的位置?”
“别人不是千里迢迢来送死的,为民请命之人,父皇觉得他说的话是假的?”
“假不假咱不知道,咱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万一呢?万一此人是受到了奸人的蛊惑呢?”
“自欺欺人!”
朱元璋心里明白,这件事九成九是真的,那帮子卫所兵肯定是受到了秦王的吩咐才敢干出这等事情来。
但这件事不能让朱樉背锅,不然不管是哪一条,屠戮百姓也好,私自调兵也罢,都不是秦王能抗的住的。
西安作为对抗鞑子的前线,那里所有的卫所指挥权只有朱元璋才有权利调动,秦王没有权利,所以私自调兵是重罪,还是天大的重罪,就这一点就能把朱樉给定死。
他今天能调兵屠戮百姓,明天就能调兵造反,这种藩王谁能放心?也只有朱元璋能放心了。
“父皇准备怎么做?”
“咱认为这个姓赵的前元举人密谋造反胁迫百姓,百姓不从他便将百姓屠戮殆尽,秦王知道了消息后发兵平叛才是实情!”
朱元璋说的斩钉截铁,说的朱标如坠冰窟,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他本以为朱元璋会把责任推给卫所,最后把卫所上下清洗一番,但他万万没想到朱元璋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为了保他儿子想出来了这么个昏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