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轻轻上前,拍打着蒋曾的肩膀,二人互视一眼,相对无言,堂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众人皆沉默不语,尤其是潘婷双手无助的相互揉搓,双眼泛红,眼泪几欲夺眶而出。
“师妹,师妹……”
映绿一把将昏倒的潘婷揽进怀里,焦急地呼喊道,其余几姐妹慌乱凑过身来……
……
入夜。
初秋的天,微微凉。
济南府内。
完颜织雪对窗自怜,她双眼泛红,呆呆地望着天上一轮残缺的圆月。
卓鲁义泽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入,手持一件外套,轻轻为其披在肩上。
完颜织雪只侧脸看了一眼,便愤然起身,抖掉身上的外衣,怒伸右手,直指卓鲁义泽,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大喊道:“你这个刽子手,你杀了杨天,你杀了你的好兄弟!”
“我,我,织雪……”卓鲁义泽结结巴巴,上前握住完颜织雪的手。
“你给我滚出去!”完颜织雪甩开了他的手,愤而直指门口。
“哼!”卓鲁义泽忽然一改唯唯诺诺的表情,目露凶光,步步紧逼!
“你,你要干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卓鲁义泽异常严肃的面目,完颜织雪虽然有些惧怕,但气势不能丢,依然大吼道。
“我的好兄弟?”卓鲁义泽满脸鄙夷,“呵呵,他把我当兄弟了吗?”卓鲁义泽面目狰狞,他继续上前,紧紧握住完颜织雪的手,不容她挣脱,随即大喊道:“谁家好兄弟逼死兄弟的阿民(父亲),谁家好兄弟睡了兄弟的萨那罕(金人对妻子的称呼)!”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将逐渐亢奋的卓鲁义泽拉了回来,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的脸不消片刻又挂上了只有在完颜织雪面前才有的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他不顾左脸的辣痛,双手轻轻拉起完颜织雪的手,放在手心,仔细端详,满眼心疼,似乎怕她打疼了自己的手。
“你再说一遍!”完颜织雪右手直指,面露凶狠,由于用力过猛,她的手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卓鲁义泽赶紧用手拍打着乱说话的嘴,憨笑着上前,再次拉起她的双手,眼含爱意,轻声说道:“织雪,不要生气,将军说了,只要带你回去,就让咱们成婚,你跟我回去吧!我不在乎你是否失身于他,只要有你就行,我不在乎别的!我真不在乎!”
“我在乎!”完颜织雪愤然挣脱双手,“你给我滚出去,滚啊!”完颜织雪闪到门口,大开双门,恶狠狠地瞪着他。
“好好好,我滚,我滚,不要生气了,我这就滚!”
卓鲁义泽往门口走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不等他另一只脚迈出门槛,完颜织雪就用力地摔上了门。
“杀了杨天,我真的做错了吗?”
残月高悬万里,孤清的院子里,卓鲁义泽对影自怜,一遍遍地反问自己,不自觉地竟走到了师父门前。
窗影上,赫然发现竟有三个人……
卓鲁义泽压低脚步,赶紧闪到窗前,屏气敛息,侧耳倾听!
“你说那杨天果真被你徒弟杀死了?”说话的是潘誓存,他眼珠微转,自房中巡视一番。
“潘公子不必找了!杨天是真死了,但八龙伏金枪也丢了!”卓鲁会是一下便猜中他在找寻金枪。
“呵呵!”潘誓存一脸不屑,“卓鲁管家此次前来中原,想必也是为此枪而来?”
“非也,非也!”卓鲁会是踱步窗前,吓得卓鲁义泽把身子蹲的更低了,隔着窗纸仰头望向夜空,缓缓道:“我是受将军之命,前来联系中原武林,选一位武林盟主,好为日后金朝攻灭南宋掌握整个中原武林!”
“呵呵,这话也就你信!”潘誓存满脸鄙夷:“完颜将军如果喜欢八龙伏金枪,就把家父收藏的那杆素樱湛金枪还于我!”
“这话等日后你亲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