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暮春总是带着湿润的暖意,林辰亲手栽种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落在青石小径上,与苏清瑶晾晒的草药香交织在一起。小院里,竹编的簸箕里摊着新采的金银花,墙角的石桌上,一壶明前龙井正冒着袅袅热气。
“这几日镇上的孩童总说东边山林有怪声,还有农户丢了鸡鸭,你说会不会是野兽下山?”苏清瑶将晒干的甘草收进陶罐,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林辰正擦拭着那柄陪伴多年的符文杖,闻言抬头笑道:“或许是开春后饿极的野猪,明日我去山林边缘看看,顺便采些灵芝回来,给你炖些补汤。”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两人对视一眼,只见沈墨一身风尘仆仆的官服,带着两名捕快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焦急。
“林先生,苏姑娘,出事了!”沈墨翻身下马,快步闯入院中,“京城郊外的皇陵,昨夜被人闯入,陪葬的玄铁符被盗,守陵卫兵死伤惨重,现场只留下了这个!”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破碎的黑布,布上绣着一个扭曲的“玄”字,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邪煞之气。林辰接过黑布,指尖刚一触碰,掌心的玄阴玉璧便剧烈发烫,竟是与布上的气息产生了强烈共鸣。
“是玄阴门的余孽?”苏清瑶脸色一沉,握紧了腰间的弯刀,“可玄阳子已死,黑风寨也被剿灭,怎么还会有残余?”
“起初我也以为是余孽作祟,但靖王殿下查阅古籍后发现,这玄铁符并非凡物。”沈墨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古籍记载,玄铁符与玄阴珠本是同源,当年玄阳子炼制玄阴珠时,用剩余材料铸了三枚玄铁符,分别藏于皇陵、昆仑墟和洛水龙宫,合称‘三阴符’,集齐三符,便能强行催动玄阴珠的全部力量,甚至……复活已死之人!”
林辰心中一震:“复活?玄阳子已经化为飞灰,难道还有人想让他重现人世?”
“不止如此。”沈墨从行囊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抄本,“靖王殿下发现,玄阴门背后,竟还藏着一个更古老的组织——‘幽泉阁’。玄阳子当年只是幽泉阁扶持的傀儡,真正的目的,是利用玄阴珠和三阴符打开幽泉,释放被封印的幽泉之主!”
苏清瑶眉头紧锁:“幽泉之主?那是什么东西?”
“古籍上说,幽泉之主是上古时期的邪祟,以阴煞为食,当年被上古修士封印在幽泉之下。一旦被释放,世间将化为炼狱,生灵涂炭。”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今皇陵的玄铁符被盗,剩下的昆仑墟和洛水龙宫的符,恐怕也危在旦夕!”
林辰摩挲着玄阴玉璧,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在警示着危险。“盗走玄铁符的人,必然是幽泉阁的人。他们能避开皇陵的守卫,实力定然不弱。”他抬头看向苏清瑶,“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先去昆仑墟守住第二枚玄铁符。”
苏清瑶点头,转身进屋收拾行囊。林辰看向沈墨:“靖王殿下可有派人支援?”
“朝廷的大军已经启程,但路途遥远,恐难赶在幽泉阁之前。”沈墨道,“靖王殿下让我带话,若遇到幽泉阁的人,务必小心,他们擅长使用幽泉秘术,能操控阴煞,甚至召唤亡灵。”
片刻后,苏清瑶背着行囊走出房门,弯刀斜挎腰间,眼神坚定。两人与沈墨告别,翻身上马,朝着昆仑墟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向西,春色渐淡,山脉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行至第三日,两人抵达昆仑墟附近的小镇,却发现镇上一片死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道上散落着几件残破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尸臭和阴煞之气。
“不对劲。”林辰勒住缰绳,运转正阳之力,隐约察觉到镇西方向有强烈的邪煞波动,“这里刚发生过厮杀,恐怕是幽泉阁的人已经来过了。”
两人翻身下马,快步朝着镇西走去。穿过几条空无一人的街巷,前方出现一片狼藉的战场,十几具官兵的尸体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爪痕,显然是被阴煞所化的妖物所伤。不远处,几名黑衣人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