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燃烧,并非凡火的跃动。
悬浮的暗金血珠,在亿万铁花泼洒出的,足以灼伤视网膜的璀璨光雨中,骤然点燃。
没有引信,没有烟尘,仿佛它们内部蕴含的微型星云本身就是最狂暴的燃料。
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介于液态黄金与熔融白炽之间的炽白。
每一颗燃烧的血珠,都化作了一颗微缩的、狂暴的恒星核心,释放出令人无法直视的恐怖光热和无声的能量咆哮。
它们不再是温顺环绕的星辰,而是化作了围绕墨徊疯狂旋转、爆裂、坍缩又重燃的日珥风暴。
光。
极致的光。
铁花泼洒的熔金瀑布与这骤然爆发的日珥风暴撞击、交融、撕扯。
整个贝洛伯格广场的中心,仿佛被投入了恒星的熔炉。
空气剧烈扭曲,光线被撕碎又重组,形成一片混沌沸腾的、光与热的炼狱。
篝火那点可怜的光芒瞬间被彻底吞噬,只剩下这非人的、足以焚尽一切虚妄的绝对光明。
在这片足以令凡人瞬间失明、甚至汽化的恐怖光域中心,墨徊的身影,却成了唯一的、深邃的锚点。
他非但没有被这光吞噬,反而像是最深沉的黑洞,将一部分狂乱的光线都吸入了体内。
风衣狂舞,后腰处那巨大的暗红笑脸在光焰中扭曲变形,如同神只俯瞰众生的嘲弄。
而他脸上的傩面,在日珥风暴的映照下,裂纹深处熔岩般的暗红仿佛活了过来,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血管在搏动,那张似笑非哭的嘴咧得更开,尖锐的嘴角几乎要撕裂面具!
他的舞蹈,变了。
不再是上升的轻灵,也不是下降的神性。
而是神降。
在足以撕裂空间的日珥风暴环绕下,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却又沉重得如同背负山岳。
每一个抬手,每一次拧腰,每一回旋身,都像是在对抗着整个宇宙的阻力,又像是在引导着那足以焚灭星辰的力。
他的肢体展现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柔韧与力量——脊柱向后弯折成惊人的弧度,头颅几乎触及脚踝,如同被无形巨力折断的弓。
双臂展开,十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伸展,指尖仿佛在虚空中抓取着燃烧的日珥。
绷直的足尖在炽白的光焰中,精准地点在旋转爆裂的日珥边缘,每一次轻触,都引得那颗“恒星”发出更剧烈的嘶鸣与光爆。
踏罡步倒悬刀——
问天索鬼。
以身为祭,引神附体。
直播间,景元的弹幕如同惊雷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洞悉。
金色的弹幕边框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雷霆之力般凝重轰然。
【景元】:诸位莫慌。
【景元】此非自毁!墨徊以己身精血为引,踏刀梯破凡躯之限,引虚空幽能为薪柴,燃此焚身火。
【景元】:焚的不是他的身,是这方天地的秽与厄!
【景元】:他在索鬼,在问天,在为贝洛伯格——开太平!
【景元】:好小子,没把我吓死……还好青镞翻古籍翻得快。
景元的解释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混乱的弹幕为之一清,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震撼与敬畏。
【白露】:呜呜呜将军墨徊哥哥好痛的样子!那些火…在烧他吗?可是…可是为什么感觉暖暖的?
【符玄】:倒悬刀…逆天而行。问天索鬼…好大的气魄。此子所引,绝非寻常之力!太卜司全体,记录此能量波动轨迹!
【青雀】:太卜大人别揪我耳朵!!(尖叫jpg)
【托帕】:(震撼的表情包x3)
【砂金】:以生命为筹码,向天地索要一个吉。朋友,你这也太大胆了!
【弹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