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世界的回响。”
她的话,为砂金的揭露盖上了权威的印鉴。
星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起黄泉那双仿佛蕴藏着宇宙终焉的紫色眼眸,想起她那平淡却令人心悸的问题,想起那撕裂梦境的刀光……
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却更加可怕的解释。
砂金似乎觉得震撼还不够,继续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说起来,前段时间,就在家族广发谐乐大典邀请函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语气轻松,内容却血腥无比,“永火官邸的那群人——哦,好吧,亲爱的星核小姐,看来你对宇宙各地的名人不太了解。”
他“好心”地解释道。
“那是一群极度危险的疯子,把毁灭星神纳努克视为唯一恩主,毕生的事业就是四处烧杀掳掠,致力于将毁灭的恩泽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真不知道家族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高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群家伙,居然也收到了谐乐大典的邀请函。”
星屏住了呼吸,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什么。
砂金嗤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可惜啊,他们来不了了。因为永火官邸的主人——那位号称要焚尽星辰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他死了。”
星的心脏猛地一跳:“死了?你是说……”
“没错,朋友。”砂金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酷,“给予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永恒宁静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位看似独来独往、人畜无害的巡海游侠——黄泉。”
他不再多说,只是看着星。
事实已经抛出,信与不信,都已无法改变阿弗利特死亡的恐怖事实。
这份力量,这份杀戮的果决,足以让任何知晓内情的人对她产生最深的忌惮。
砂金知道墨徊正在现实发着高烧,他表达了一句看似随意的关心:“希望我那好朋友墨徊,能快点退烧吧,这场大戏,少了他可要失色不少。”
但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并非全然作假。
随即,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诱惑,对星说道:“好了,重磅消息放送完毕。星核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个‘东西’?”
他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慨,又像是警告,低声补充了一句,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星和黑天鹅听:“我那朋友啊……心思深得很,布局也大得很。”
“我就怕他……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别把自己也给玩进去了啊。”
星听到这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墨徊此刻躺在现实房间里,烧得满脸通红、脆弱不堪的模样,再结合砂金口中那盘以星神为棋子、危险至极的“大棋”,心中不由得一紧,陷入了沉默。
墨徊……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你又是否知道,你选择的“盟友”和面对的“对手”,都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砂金带着星,以及如同幽影般静默跟随的黑天鹅,穿行在梦境酒店那些不为普通宾客所知的、更加静谧也更为私密的回廊区域。
这里的灯光更加昏暗,壁纸的花纹显得古老而繁复,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在厚地毯上被吸收。
黑天鹅停留在一条岔路口的阴影里,优雅地倚靠着墙壁,眼眸微闭,仿佛在假寐,又像是在通过无处不在的忆质感知着更远方的动静。
她给了砂金和星单独谈话的空间,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同盟见证和情报保障。
砂金在一扇看似与其他房门无异的客房前停下。
他没有敲门,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带有星际和平公司标志的复杂仪器,在门锁处轻轻一贴。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里面并非正常的客房陈设,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