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晚已经将沈时玉得罪了个彻底,而且任何好处都没得到,还将自己搭了出去。
此事,不做也得做了。
他们被沈时玉逼的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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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后你就回家住吧。”徐夏夏对着弟弟说道:“狗急还可能跳墙,人若急了,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赵安也说道:“文学院那边就你和向翰两个人,你们还都刚入学不久,田力和孙为仁已经在县学几年了,若是他们要整你,怕是防不胜防。”
“我才不怕。”沈时玉道:“我还怕他们不出来找事呢,这种毒瘤放在学院就是一个大隐患,还不知道要带坏多少学子,我定要替学院祛除这些没用的东西!”
徐夏夏问道:“那你的安全如何保证?”
“我去和向翰哥住。”
“不行,”赵安说道:“考试作弊这事他们既然已经当着你的面提出来了,那田力和孙为仁二人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若是在考试前他们还没从你手里得到题目,那他们考不了试的同时也要拉你下马。”
“安哥说的不错。”徐夏夏也道:“不管怎么说,作弊这事,得让学院的夫子知晓,你也不能白白受此污蔑。”
古代的科举考试制度十分严格,徐夏夏穿越过来的国家虽然是架空的,但很多地方却无更大的改变。
科举考试作弊者,轻则去掉考试名额,重则流放充军,情节更甚者,可能会被砍头。
她不能明知有危险,还将弟弟送进去。
“没有那么严重,”沈时玉道:“姐,你也别担心了,我有事会去找姐夫的。”
说完后他还补充道:“但是这件事得跟爹说一声,还得跟院长说。”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旁边一直在研究花灯的赵煜云插话道:“沈时玉才没那么傻,有人处理的事,他干嘛还亲自上。”
徐夏夏拍了一把儿子的脑壳:“你越长大越会胡说八道了。”
几人在马车上聊了一路,回去就跟沈县令说了此事。
果不其然,沈县令怒了。
科举舞弊,这是大事!
他连夜把县学院长叫到了县衙,将人骂了半天后才作罢。
院长和沈县令也算是老朋友了,他将人骂完后二人又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块喝起了茶。
“不是我说,”沈县令举起茶杯敬向这位十几年的老朋友:“你这书院越管越差,甚至还不如以前。”
“以前人少,好管。”
顾院长喝了口茶后叹气道:“这两年没考上秀才的人一大堆,又一直坚持不懈,我总不能让他们收拾东西滚蛋吧?”
沈县令不客气道:“将污蔑的事查清楚,别给我儿招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