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赶忙摆手。
“灵魂系最高的山我都见过,就凭你这布偶控魂之术,也配乱老子心神?!”书人肯定是有点破防了,开始疯狂给自己加戏。
“翁!”
他猛然抬起右臂,伸出两根手指,怒吼道:“燃我天冲,焚化一切邪祟!”
“轰!”
话音,他两眉之间处,陡然爆发出一股异常灼热的气息,闪耀出了赤红之光,就像是突然沸腾的太阳。
“啊!!!”
天冲之魄,像是自燃一般的升腾气息,这令那裹着冥衣的布偶,遭受到了非常灼热的反噬,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鬼叫声。
“啪!”
骤然间,埋在布偶眉心的银针轰然断裂。
书人双手自指额头,极力涌动一魄气息,瞬间自眉心中引出了一道黑气,而后抬起巴掌便拍了下去。
“噗!”
一巴掌,那九寒身前的布偶,眉心竟当场皲裂,就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一般。
“刷!”
书人猛然回头,看向苍穹上的五人,双眸变得极为锐利。
他修言灵古道一脉,也掌握着部分言出法随的天地法则,但却也有着诸多限制,比如,活着的人不成书,没见过的事不成真等等。
他其实掌握着很多自己不愿意碰触,也一直在回避的“评书故事”,从而令自己时刻保持清明,更不会堕入迷失之境。
但此刻,犯案四人组明显已经走到了绝境,命都要不保了,所以,他为了活下去,也只能打破自己的原则,准备碰触言灵古道传承中——最诡异的《神典—英雄冢》。
世星河闪耀,书人悬浮在无垠的宇宙永夜之中,缓缓闭上了双眸,仔细感知着《神典—英雄冢》中记载的一切。
他思绪安宁,气质出尘,仿佛忘记了眼前虎视眈眈的五位强敌,也忘记了虚妄村中发生的一切。
他如一具古尸飘浮在苍穹之上,任由风吹雨打,任由岁月将他腐朽,吞噬。
不远处,九寒目光诧异地瞧着对方:“他……他的气息为何突然消散无踪了?”
“鬼知道,交手这么长时间,他的一些手段,老夫却一直揣摩不透。”那拄着拐杖的老头,也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管他气息作甚?我等一同杀掠向前,将此斩杀便是了。”那位手持长刀的年轻人,气血旺盛地吼道:“强弩之末,莫要被他唬了!”
“轰!”
话音,五人一同涌动气息,准备再次施展攻杀之法。
就在这时,双眼紧闭的书人,突然声音无比恢宏地吟唱道:“紫薇坠野朔风腥,铁甲崩摧北斗星。”
“身化烽烟燃九鼎,魂归阙岳护千陵。”
“山河裂处孤旌立,日月沉前万镞迎。”
“莫道东宫无死节,长缨裂骨挽天倾。”
恢宏之声,幽幽传遍了整座神墓山,就像是宇宙彼岸有一位老人躲藏在永夜之中,有感而发地吟唱着,声音充满悲凉,孤寂,壮烈之感。
“嗡!”
刹时间,一股玄妙的大道波动,就犹如春季萌芽的草,非常羸弱的自书人的肉身中涌动而出。
“刷!”
紧跟着,一杆笔直的长枪,闪烁着无尽金光,自书人的眉头中爆射而出,横空飘浮,压塌周遭的一切气息。
此枪——名为天倾,它曾经真实存在过,只不过在如今的这个时代,却早已化作了尘埃,化作了一件只能被书人讲述的神物,乃是天道演化而出的虚影。
永夜之中,万千星辰闪烁,就好似一颗颗蕴藏着大道之力的至宝复苏,散发出了撼天动地的气息。
那些震动天地的气息,缓缓包裹住了书人的肉身,为他铸就了残破的五龙银甲,凌云之履,以及束发银冠……
五龙银甲残破不堪,仿佛被无数强敌贴身的刀砍斧凿过一般;凌云之履也沾染了无数血迹,就像是走过了尸山血海一般……
书人的面相在星辰气息的包裹下急剧变换。他变得更年轻了,看着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英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