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化此地,可能并不是无法将这件至宝的灵抹除,而是另有打算。但祂没想到,会有人提前带着祖地的信物前来,并用气运遮蔽此物,强行打开了大门,这令祂无法阻拦。所以我们等同于是暂时脱离了秘境……借着气运来到了一处不在三界外,也不在五行中的地方。”
“毕竟,只有气运可以对抗天道。”
“你真是个大……傻逼!”任也听着他的话,心中有点绝望:“这种连天道都管不到的地方,你竟然也敢来,而且还非要带着我?!”
“我在黑市商人那里听到过一句话,很有意思。”储道爷回头看向他:“风浪越大鱼越贵!你不觉得这话很有意境吗?也符合我们现在的处境……。”
“贵你奶奶个D罩杯轰炸机!”任也模仿着老刘的口吻骂到:“鱼贵不贵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回天道也救不了咱俩了。”
……
古潭宗,主殿内。
差点被天工火烤成烧鸡的曹羽飞,此刻浸泡在浴桶内,浑身气息虚弱,只能借着昂贵的药浴珍材,缓慢地滋养身躯。
今日一战,这杀局之下,双方均是损失惨重的局面。守方两位超品身死,四位失踪,且还有十余位三品巅峰神通者,也全都战死了……
这是自曹羽飞带队入秘境以来,损失最大的一天,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差点被爱妃生擒。不过,他返回后,并没有去埋怨丁混,反而觉得是他的布局,令人皇提前出现了。不然对方隐藏着这么几位顶尖的战力,而自己却不知晓,那保不准后面就会犯大错。
大殿之中,茂山老怪看着浴桶内的曹羽飞,皱眉询问道:”我四位师兄弟与那人皇和用白玉棍的青年一同消失,下落不明……我们不能就这么在这儿干等着啊。”
“你急,对方更急。”丁混幽幽地开口。
茂山老怪一见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阴沉道:“若你能听我的话,在摆脱青竹束缚后,主动去帮助我大哥,那小人皇大概率就被生擒了,我们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丁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然问道:“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你……!!!”茂山老怪一时语塞。
周围,铃铛会的领头人与一众议事头目,此刻只静静听着他们争论,却不插话。
曹羽飞脸色惨白道:“好了,不要吵了。事已至此,现在推卸责任,那只是无能狂怒的发泄罢了。丁混没错,每个人坚持的道不同,选择自然也不同。若非说错,那也是我对敌方情况预估不足,导致此战没有达到目的。若是我听取了丁混的建议后,今日只抓一位俘虏,提前问明守方情况,那结果……可能就截然不同了。”
“此事之错在我,事了后,我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要在此地抹杀小人皇。他入三品便有如此战力,这着实太过惊人。若是机缘一到,触摸到神禁的门槛……那一定会影响到我们对迁徙地的布局。毕竟现在谁也不清楚,迁徙地这场争斗究竟什么时候结束。”曹羽飞轻声道:“秘境之中,天道限制重重,且对方也没有过多的援军,是诛杀小人皇的最好时机。”
“那我大哥他们怎么办?!”茂山老怪问。
“找到小人皇,自然也就能找到钓鱼翁前辈。”曹羽飞微微睁开眼眸,看着他安抚道:“他们四人的路引并未返回,这说明他们现在是性命无忧的。更何况,小人皇与那男子进入未知之地前,都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了,此刻估计连腹内星核也该干枯了,而钓鱼翁等前辈却气息充盈。他们若是真的能在那里碰上,那小人皇是必死的。一旦超品对他的神异有了了解,那大印的降格之术,也就没用了。光照之地只有一座院落大小,他不可能凭此再屠超品。”
茂山老人听到这话,心里稍安:“可若是大哥他们斩杀了小人皇,那没有信物,恐怕也无法离开那里。”
“这就是我要说的。”曹羽飞瞧着他,一字一顿道:“今日由你担任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