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繁杂道纹的玉佩……
总之,他身上细细数来,竟足有二十多件趋福避祸,祈求吉祥的配饰,活像是佛道融合,一同在他身上开展览会一样。
龙玉清不光身上带着各种祈福配饰,就连他所处的大殿之中,也是道符满天飞,佛经不停吟的景象。
不管是谁,只要抬眼一看,就能见到祈福之宝,整个殿内的氛围,着实有些过于吉祥和极端了。
外人都言城主生性过于谨慎,但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今年找高人算过,自己要逢一大劫,所以就把自己住的地方,搞的跟个超度现场似的,意求这一年能顺顺当当的,平安吉祥。
龙玉清慢步走出如厕的官房后,便不满的开口道:“清晨我便吩咐过,今日南方是煞位?尔等为何非要把官房放在房南呢?是想咒我方便时发生什么意外吗……!”
“禀告城主大人,奴婢早晨高潮不退,休息了半日,奴婢并不知晓……官房不能设在屋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龙玉清神色无奈的摆手催促道:“速去调整。”
“遵命!”
女婢立即回应一声后,便急匆匆的跑向回廊,大喊道:“快快,把城主大人的尿盆端到房北面去……!”
殿内,另外一名婢女轻声提醒道:“城主大人,今夜夫人邀您回宫休息……!”
“不去,我算过了,今日此穴不详。”龙玉清立马摆手道:“我去祖宅住一夜。”
“……!”
婢女无言以对。
“踏踏!”
就在这时,城主府的鲍管家,一路弯着腰,急匆匆的来到了殿内:“少爷!大泽乡出事儿了……!”
“何事?!”龙玉清一听出事儿了,便瞬间双眼锃亮,既像是很抵触,又像是期待多时,总之看着很矛盾。
“是这样,仙澜宗的吴海道长,前去大泽乡……!”鲍管家的语言能力颇强,只用了片刻的时间,就将整个事件的过程以及重要之处,如实的讲述了一遍。
龙玉清一边饮茶,一边心不在焉的听完鲍管家的叙述,便摆手吩咐道:“既是仙澜宗的道士吃亏了,那就让刑部衙门严办吧。按照律法,处死那群行凶的外乡人,而并未行凶的本地人,判以没收全部家财的处罚便可。”
“老爷,这会不会太重了?毕竟那群外乡人足有六个……!”
“今年不顺,没必要得罪仙澜宗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龙玉清再次摆手:“那道士要面子,那本老爷给他便是!”
“遵命,老奴这便边吩咐刑部主官的人。”鲍管家回了一句后,转身就要走。
龙玉清心情还算不错,本想哼起小曲排解欢愉之情,可一想到,过度用嗓子可能会令喉咙肿胀,有无法呼吸的危险,所以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鲍管家一路小跑,直奔门外而去。
就在这时,龙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喊了一句:“你且等一下!”
“怎么了,少爷?!”鲍管家回头。
“等等,你刚刚说……那什么狗屁吴道长去的人家……是大泽乡的刑家?家主叫刑宏?!”
“没错啊!”
“哦……!”龙玉清听到回应后,脸色顿时变得复杂了一下,并轻声呢喃道:“他去的是春娘家啊!”
话音刚落,院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有一女人,离正殿很远的喊道:“府中春娘,有要事儿求见城主!!还望城主开恩!”
鲍管家愣在原地,立马道:“我去打发了。”
“不……!”
龙玉清表情更加纠结,手指不安的在桌面上敲动了几下,轻道:“我曾欠春娘一个人情,且一时喜悦激动下,曾发誓许诺,日后可帮她办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儿。”
“今年不顺,若是食言,或可遭天谴啊,这可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