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宝神光,瞬间轰碎了侯礼台。
“哗啦啦!”
台下,无数珍贵的木料碎块横飞,西南角那群瑟瑟发抖的文官,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有七八位惨死于神异光芒之中,尸身碎裂,死状极惨。
“卧槽,打下来了!”
任也立马就要抽身闪避。
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自台上的窟窿坠落而下,其中一人,还没等落地,便大声呼喊道:“子贵兄弟……子贵兄弟救我……快快动用你师尊给你留下的保命法宝……!”
那喊声太熟悉了,正是絮絮叨叨的龙城主。
此刻,他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坠落到一片废墟与血色之中,双眼充满渴望地看着任也的背影,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子贵,子贵兄弟,救我啊……!”
他急迫地大喊着。
子贵兄弟背对着他,好似瞬间断网了,并不是很想理他。
这也真的不怪子贵兄弟。他与这龙城主虽然相处了一个多月,但关系真的还没有好到,要为对方拼命的地步。
更何况,这仙澜五城的人,人性实在是太恶了,且各家势力错综复杂,钩心斗角之事,又难以揣测。
他身上有太多至宝,太多秘密了,一旦发力血战,以巅峰之态迎敌,那准保就会被人暗中盯上,搞不好就要被当作是肥羊,随时有被劫掠的危险。
这也是,为什么九曲青云竹,明明天克无量樽的阴邪之水,可他却没有动用的原因。
踏马的,此地若真是一根青竹擎天而起,即便潮龙城的人不眼热,那仙澜五宗的人也会心生歹意。
台下,龙玉清趴在地上高声怒吼时,任也已经掀开了幕布,向外探出了半个身位。
他一抬头,便见到侯礼台坍塌了一半, 半空中的二十余位厉鬼的四品,已经强杀下来,封死了一切退路。
踏马的,真的是倒霉啊!
小队一中一定是有一位霉逼之人存在的。自己就好好地来看一场热闹,竟也要卷入这无端的血杀之中。
此刻,很难走掉了。
“刷!”
就在这时,一位厉鬼宗的鬼差从台上杀下,涌动掌影,直奔台下的龙玉清后背拍去。
那是一位四品之人的掌印,气息汹涌至极!
“轰!”
陡然间,一道霞光涌现,那苟苟嗖嗖要迈幕布而出的身影——动了。
那苟苟嗖嗖的身影,在龙玉清的双眸之中,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与伟岸。
他强横体魄的气血之力狂涌,犹如神魔一般,近乎瞬移地出现在了龙玉清的身旁。
一剑骤起,霞光横掠着斩向掌影。
“噗!”
剑过,凶悍的掌影瞬间溃灭。
“刷!”
任也自台下的窟窿一跃而起,肉身气息强横无匹,身影快到了极致。
圣瞳睁开,双眸如两颗赤色宝石,熠熠生辉。
台上,那打出一掌的四品神通者,只见台下窟窿之人,有一人持剑而上,随即再次挥掌拍下,并嘲讽道:“呵,区区三品,也敢上台?!”
“刷!”
圣瞳涌动,周遭一切事物变得缓慢。
“嘭!”
掌影落下之时,那人影不躲不闪,只以肉身硬扛。
“轰!”
浓烈的气血之力狂涌,他竟以肉身之力活生生地驱散了一位四品之人的掌影。
“这……这三品之人,怎……怎能光靠肉身之力扛我千烈掌?!”那四品登时瞳孔收缩。
“山河图中,老子与上古神兽争锋,整日历经死劫,那区区嘴强王者老刘……又怎能看出我真实的品阶。”
人影内心激荡,战意沸腾:“肉身三品,又有何难?!”
剑起寒芒,在赤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