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界空石应该是在西凉皇族的手中,也就是司徒一家的皇亲国戚之中。可眼前的这座府衙,却没用任何官职爵位等字眼,瞧着只像是富豪之家,却不像是皇族之人的宅院啊。
难道是,皇族之人白天的时候来过这里,后面又走了?
任也心生疑惑,一边不停地瞧着业府,一边冲着非常健谈的小摊摊主询问:“呀,这家的宅院看着好气派啊,这一定是皇亲国戚的住所吧?”
“您是外地人吧?”小摊摊主笑着问道。
“是啊,怎么了?!”
“嗨,本地人就不会这样问,所以一听,您便是外乡来的。”
“为何这样说啊?”任也假装疑惑。
“呵呵,此等大事,不是我等凡夫百姓可以议论的……。”小摊主摆了摆手。
“你这寒铁不错啊,我买一点。”任也开始花钱。
有了交易,凡夫百姓便内心愉悦,自然也就可以偷偷议论了。
任也顺着他的话,徐徐引导,不一会儿便知晓了这“业府”的主人与来历,并且心中笃定,那界空石恐怕真的就在这豪宅大院之中。
业府的主人,名叫司徒业,今年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在西州境内,普通人自然要避讳皇族的姓氏,所以,这司徒二字只能被一家使用。
只不过,这司徒业却是个例外。他府中的人对外说,他不是皇族之人,只是祖上为西州王朝立过一些汗马功劳,所以才得到皇族恩准,赐姓司徒。
但是,城中的百姓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并且暗中还流传着另外一版真实性很强的故事。
民间谣传,当朝国君生性风流,一天至少要八杆进洞,所以只要是外出游历,则必然瞎几把种地,而司徒业就是他无意间的丰收。
有人说,当朝国君乃是六品强者,在十几年前,曾游历过一个特殊秘境,并看上了一个拥有奴隶籍的女子。那女子拥有倾城容颜,却出身太过低微。
不过,这并不妨碍,只是外出游历的当朝国君,当时裤腰带一松,就种下了因果……
司徒业本名王汉,就是那位特殊秘境的奴隶籍女子所生。他从小便展现出了惊人的修炼天赋,命格亲近大道,一路突飞猛进,在十二岁那年便得到了一部非常稀有的心法典籍,并以此帮自已和母亲摆脱了贱籍,成为了那片秘境公认的天才之一,还得到了一家宗门的赏识,成为了内门弟子。
多年后,当朝国君因一件要事,便率神通者入侵了那片秘境。在征伐之间,他故地重游,却得知了私生子天赋极高一事。
不久后,天赋异禀的王汉,便来到了西凉城。
他先是在城外住了两年,并在一次皇家围猎中,再次展现出了非常耀眼的神通之能,即便在一众依靠着底蕴与庇护的王族子弟之间,也隐隐有第一人的统治力。
自此,他从城外搬到内城居住,而国君亲赐他府邸,并为他改名司徒业。
但这还不是最狗血,最恶心的。
司徒业在西凉城外住的那两年,身边是有母亲陪伴的。但他被赐姓司徒,搬到内府后,母亲却没能进城,只返回了那片已经被神通者碾压过的家乡,独自生活。
又过了几年,一个圆月当空的夜晚,司徒业入宫,在野爹国君的主持下,盛况空前地过了自已人生中的十八岁生辰宴。
回府时,他却见到一个身形消瘦,脸色蜡黄的女子,提着自已精心准备的糕点,非常期待,非常惶恐,非常忐忑的再次出现在了业府门前。
下人虽然认识她,但却撵她,不让她进。她便躲得老远,只静静等待。
终于,她等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孩子。
家没了,那个男人也本就不属于自已。数年光景,对她而言,就像是从万古岁月中熬过来的,她太想自已的孩子了。
想为他在生日这天,准备一些糕点,看看他,摸摸他,然后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