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大小,坠地矗立。
“刷!”
李彦一念飞魂,肉身坐在椅子上不动,但魂体已飞入了火炉之中。
任也没有这两下子,只能以肉身入炉,引领着李彦自炉中飘然坠落。
在外看,这炉子只有常规的丹炉大小,但一入内,却有一种身入浩瀚青山之感,内部空间极为广阔。
二人飘飞而下,不多时便见到了死寂一般的冥河水上,漂浮着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
那正是老刘,他身“死”已经一月有余了,但在冥河水与九曲青云竹的影响下,却尸身未腐,且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你莫动,我来探查一番。”
李彦开口提醒了一句,便催动神念感知,以魂体的状态飘飞到了老刘的尸身上侧。
“刷!”
一股柔和的神念感知,瞬间将尸身与老刘的头颅包裹。
任也站在上方凝望,不敢打扰。
过了大概足足两炷香后,李彦才眉头紧锁地睁开眼眸,郑重道:“回去吧。”
任也见他脸色如此难看,心里便咯噔一下:“我老刘兄弟还有救吗?!别真……真活不过来了。”
“出去说。”
“好。”
“……!”
片刻后,二人飞离了凰火炉,返回了竹屋房中。
李彦神魂归位,再次拿起了酒壶。
“到底怎么个事儿啊,你倒是说啊!”任也急迫地问道。
李彦仰面饮了一口烈酒,声音略有些沙哑地问道:“头是在帝坟中断的?”
“对。”任也重重点头。
“这算是无数个不好的征兆中,唯一的好消息了。”李彦表情有些犯愁,也有些狐疑且不确定。
“怎么讲?!”
“我肉法双修,又以魂体之态,在清凉府生活了七年多。我对神魂的感知,自认为还是超过很多人的。但老刘此刻……却是魂飞魄散的状态,没有一丁点的神念与残魂波动。”李彦目光凝重:“若按照常理来讲,他必然已是身死的状态,神仙难救,天道难救。”
“……!”任也听到李彦讲话如此笃定,心中霎时间荡起了绝望之情。
“只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只不过,他的尸身较为诡异。这人死一月有余,即便在九曲青云竹与冥河宝瓶这样的至宝滋养下,那也最多只能保持肉身不腐的状态,令其永远停留在身死前的模样。但反常的是,老刘虽身首异处,可尸身中的血脉运转却并未停滞,就像是一具没了三魂七魄的躯壳,竟还能生存于世一般。我推断,即便没有九曲青云竹、冥河宝瓶,他的肉身也不会腐烂枯萎……。”
李彦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任也听到这话,立马补充道:“我身边那位储道爷曾经说过,老刘可能是在大帝道韵下,被炼成了尸傀。”
李彦闻言点头:“你那位道家朋友是有眼力的,老刘确有可能已成为尸傀……。”
“那踏马的不完了吗?!这比死了还难受啊!”任也心急如焚道。
“不过,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李彦斟酌半晌,突然说道:“来之前,我特意翻找过商会内有关于九黎传说的典籍。恰巧还真的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传说?”
“帝早年,尚未得道,与古皇战于逐鹿之野。帝败,身首异处,而其血化为卤,则解之盐池也。因其尸解,故名其地为解。”李彦之博学,非园区一帮文盲莽汉可比。
他说到这里,稍作停顿一下后,便手指点着桌面,双眸放光道:“此言是讲,九黎大帝也曾身首异处过,被古皇斩去过头颅!你能否领会这其中的玄妙因果?!”
任也懵逼:“蓝星似乎也有此传说啊。”
“不要去管蓝星的,只说有关于九黎大陆的典籍中,就是这样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