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出现在神山之上,缓缓铺开。
那书生的身影逐渐模糊,他呆呆的望着那条生路,满面泪痕道:“为何给我血引?又为何非要让我做着一场梦啊……!”
“啊!!”
万分痛苦的嚎叫声响彻。
书生缓缓升空,最终消失在了秘境之门中。
他一走,另外两人顿感赤潮威压倍增,身陨之危,转瞬间达到了极致。
“一起走吧,走吧!!!不然我若离开,你会分分钟被赤潮威压碾碎,甚至没有在放弃的机会了。”另外一人已经把自己能做到的仗义,做到了极致,他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在与高大青年一同对抗,舍命相劝。
“呵呵……我……我懂了……我真的懂了。”
那壮硕青年流露出了癫狂的表情,内心痛苦万分道:“大帝与天道在一开始就告诉了我们答案……可惜……可惜我那时并未读懂。这条路……就不是一条同行的路。”
“我错了。”
“哈哈哈!我错了,但我认了!”
他在情绪崩溃间,心如死灰道:“我自愿放弃人间擂,也愿承受一切惩罚。”
“轰隆!”
霎时间,两座秘境之门在半空中浮现。
两道人影带着不甘,带着遗憾,带着先前承受的万般痛苦,在非常极限的情况下,离开了帝坟。
【2号路三人已放弃大道争锋,此后,此路将为空路。】
断头人冰冷的提醒声,在各条人间路中响彻,有人惊愕的停顿了一下,有人幸灾乐祸的评价了几句,也有人默不作声,负重前行。
七号路中,柔美女子闲庭信步而走,赞叹道:“朱兄之才,堪比古朝国师啊!!!我们这一轮能赢的如此轻松,全靠你的谋算啊。”
“哈哈,一百七十枚血引翻倍,我们可以非常笃定的说……在这条路中,应该没有人比我们的血引更多了。”
“恭喜各位,已经在帝坟中无有敌手了。”
“……!”
七人共同承担十六倍赤潮威压,每人也就才两倍多一点,而这对这群本就站在帝坟顶峰的天骄来讲,几乎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他们兴奋,他们快乐,他们也对朱公子钦佩无比,赞赏有加。
……
地之重考验开始后的两个月后。
三号,人间明路。
一位皮肤黝黑锃亮,上半身衣物完全退去,且系在腰间上的“流浪汉”,步伐沉稳的走进了第二座帝景台。
小不点目光惊愕的瞧着他,激动道:“狮虎……你变黑了,也……也好像变得更强了。”
“谁跟你说,变黑了就是变强了?”那流浪汉皱眉反问一句。
“是储道爷与虎伯伯说的……!”
“你真他娘的是一点好东西都不学啊。”模样堪比流浪汉的任也,在进入帝景亭之后,竟没有立马坐下休息,而是敞开双臂,感受着从肌肤上划过的冷风,深情极为愉悦的说道:“……小混球,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爽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知。”小不点摇头。
“是坚持到最后,终有回响的成就感。”任也非常嘚瑟的张开双臂,一字一顿道:“世界上任何人的认可,都不低……你自己认可自己来的爽!”
“我太牛逼了!!”
“我就是这神山的王!!”
“啊!!!”
绯红褪去,晴空万里,云海翻腾。
任也站在第二座帝景亭的极巅,非常中二的呐喊道:“这里的景色太美了!!那山下的人啊,请不要遗憾,终有一天会有人将这里的故事讲给你们听啊!!”
小不点听不懂这些话,只喃喃自语道:“或许你说的成就感确实很爽……但储道爷与虎伯伯却认为……与女子交往也很爽。”
“啪!”
任也上去就是一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