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任也再问。
周承业的耐性极好,话语详尽地解释道:“因为六品者都是触道之人,天地感知极强,而这蛊虫又是邪祟之物,天生与我秩序传承不能相容。双方在同一品境下,蛊虫又如何能做到轻而易举地近身?!并在素荷老祖有防范的情况下,融入其神魂?!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便素荷老祖无法战胜这只蛊虫,那主动燃烧自身神魂还做不到吗?又怎会给对方入侵自己神魂的机会?!”
“所以,我推测这只魂蛊,当时与素荷老祖交手时,必然是有极大的外力相助的,且是在那个外力的帮助下……才融入素荷老祖神魂的。”
周承业皱眉想了一下:“哦,还有一种可能,那个未知的外力……很有可能也是一位稀有的灵魂系之人,但具体强大到何种地步,就不好揣测了。”
任也一听便领会了对方的意思,紧跟着补充道:“您的意思是,这只魂蛊能在素荷老祖的神魂中隐藏这么久,或许……也是受了那股外力的帮忙?而这一点,就只有灵魂系能做到?!毕竟这只蛊虫能藏得这么好……可能也不光是自己的强大!”
周承业眼神一亮,冲着任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我周徐两家也有气运,但先前却并未感知到这个蛊虫的存在。这或许是,你的人皇气运与古族世家的气运位格不一样,毕竟皇气天克一切邪祟。也或许是蛊虫经历了五百年的岁月变弱了,也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总而言之,它在你的气运逼迫下,一定是感觉到了危险,这才会主动苏醒……!”
“明白了。”
任也微微点头。
“你走之前,我会把寻龙令交给你,此举也算得上是庆贺九黎浩然宗的成立,送你的一份见面礼。”周承业笑道:“但你若真的凭借此令,在迁徙地找到真龙的消息,那务必也要通知我们周家一声,这么多族中先辈,都死在了天都……我也想知道,从前都发生了什么;人间真龙到底是何模样!”
“顺便也通知我们徐家一声。”徐元倒了三杯茶,分别推到任也与周承业面前,话语简洁:“无他,纯粹是充满了好奇。”
“这份见面礼,也太贵重了吧……!”任也有些难为情地回了一句。
徐元瞧着他,话语简洁道:“我儿子说,你这人就嘴上客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任也闻言露出了一脸的尴尬之色,微微挠头道:“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哈哈哈!”
周承业闻言,顿时泛起了爽朗的笑声:“你这孩子不错,欲望都写在脸上,比那些伪君子要强。”
“哎,莲儿也是这么说我的……!”
任也听到这话,便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好了,言归正传。”徐元拉回话题,双眸锐利地瞧着任也问道:“你可知我徐家,为何要助你促成九黎浩然宗吗?!”
“那定然是徐伯心怀人间大爱……!”任也本能地就要拍马恭维。
徐元摆了摆手:“都是自己人,这一套就免了。助你,有两点缘由:其一,面壁人太过强大,混乱太过强大,我周徐两家,自问没有能力重返故土,独自对抗混乱,所以……寻求结盟,便是上策。”
“但合纵联盟,就与这婚姻嫁娶一样,也需要挑选可相互信任,荣辱与共,门当户对的宗门。”
“迁徙地开府后,大世来临,守岁人在此地展现出了强横无匹的底蕴,以及明朗,明确的行事风格。这种风格,对我周徐两家而言,是十分契合的,所以,小帅归来请求徐家相助,我才会毫不犹豫地调动六品,拜访九黎!你守岁人能请我,是看得起我周徐两家,而助你,便是助你的宗门,便是助守岁人……以还受邀之尊重,礼尚往来。”
“我懂了。”任也闻言,重重点头。
“其二,秩序从来都不是各自为战的,迁徙地重演过去的一切,曾经的末日崩塌之劫,这一世可能要在无数秘境中上演。而如今……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