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李泰山直接摆手打断,皱眉道:“去,去叫浮生进来。”
李小胖还想再劝劝二伯,但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已经逐渐严肃起来后,这才只能不甘地离去。
不多时,李泰山的一位侄曾孙走了进来。他叫李浮生,瞧着大概三十岁不到,长得气宇轩昂,颇有英才之相。
李泰山虽外表看着像是一位中年人,但即使不算当初他在神墓中沉睡的岁月,那年纪也很大了,并且膝下子孙已有四辈。而同辈之人,甚至已经有了五世同堂,或是六世同堂的子嗣了。
由于李二伯的辈分很高,所以同样在神墓中沉睡过的李小胖,这辈分自然也是不低的。
李浮生入了书香阁后,便恭敬行礼,冲着李二伯喊道:“浮生,参见族长老祖。”
“嗯。”李泰山微微点头。
而后,李浮生又看向了比自已小了足足一半的小胖子,硬着头皮行礼道:“浮生……见过李虚爷爷。”
“孙儿不必拘礼。”李小胖挺着健硕的胖肚皮,拿腔拿调地回了一句。
李浮生尬笑回应,而后才冲着李二伯问道:“老祖有何差遣?”
“胜了尹家后,我便去了宗族堂与另外三家说清楚了事情原委,并商议了离乡路重新开启一事。”李二伯喘息了两声,才擦着额头的汗水回道:“这另外三家的杰出子嗣,都在为离乡路做准备,而尹家倒台之后,尹平自然是不可能再留在天牢了……那里空出一个名额,需要补上。经过宗族堂商议之后,此事便落在了我李家的头上……哎,毕竟因我们而起嘛,我也不好推诿。”
“这个空缺就你顶上吧。你的资历、品境,以及上次比试的结果,都足够服众,不须再有考核,便可进入天牢。狱统一职,虽会影响到你的修炼,但毕竟也是掌管一处衙门的官差头头,这会为你再积累出一些资历的。”
李浮生听完后,便立即回应道:“孙儿遵命。”
“嗯,明日你便去天牢交接便可。”李二伯点了点头。
说完,李浮生便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站在侧位旁听的李小胖,突然眼珠子一转,恭敬行礼道:“二伯,我也想去天牢当差!”
李二伯微微一怔,顿时呵斥道:“胡闹!离乡路马上就要开启了,以你的资质,是必然能得到一个名额的,你去那里做什么?!”
“不瞒二伯讲,我一直有个当狱卒的梦想……!”
“少扯淡,老老实实地清修,等待离乡路的开启,那才是关键!”李二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求您了,您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会影响到请修。”李小胖立马迈步上前,拉着二伯的右臂,狠狠地摇着:“我发誓,只要能去监牢,我一定技压群雄,以同品境第一人的身份,进入离乡路……!”
“不行!”
“求您了!”
“滚出去,此事没得商量!”李二伯深知小胖的潜力,不想让他去天牢分神,所以态度很强硬。
李小胖一见软得不行,立马撒泼道:“李泰山,你让不让我去?!你不让我去……我就把你用的催情粉全扬了,让你半夜挠墙干着急……!”
“他娘的,小兔崽子,你没大没小的,我揍死你……!”
……
79号死牢内。
说书人在草席中翻找了一阵,才在里层翻到了一块孩童手掌大小的木块。
任也瞧着他手中暗淡无光,上侧圆润,下侧为方的木块,心里一阵费解:“这是什么?!”
说书人也不搭话,只迈步走到监牢的铁栏杆前,弯腰落座,仪式感十足地朗声唱道:“天上下雨地下滑,自已跌倒自已爬;亲戚朋友拉一把,酒换酒来茶换茶!”
他语气沉稳,顿挫有力,摇头晃脑地唱出了四句定场诗后,便缓缓抬起手,冲着地面拍了下去。
“啪!”
木块被拍在地面上,泛起一声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