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知道,那位强大而又神秘的主导者,全程参与了此事。”任也提醒了一声。
“明白。”说书人看向任也,话语简洁道:“我若是帮你在周桃之那里挖出了真相,你后面就要帮我进入虚妄神墓了。”
“没问题,我肯定也要进去的。”任也郑重点头:“那就这样,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
说书人突然叫道:“计划是定下了,但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儿……没有解决啊!”
“什么?”
“假扮成学院的求道之人,咱是不是要买相同的道服啊,还要买易容符,以及提前准备与周桃之对赌的赌资啊。这些都是花销啊……”说书人提醒道:“让谁来办啊?”
“那当然是你啊?!我一个住在牲口圈的野狗,哪有钱操办这些啊。”任也理直气壮地回道:“你想办法弄这些东西吧,花销就从我那八百万里扣。”
“你脑子是不是让狗啃了?!我是逃犯啊,祖宗!我上大街去买这些东西,那跟自首有什么区别?”说书人反驳了一句。
“……也有道理。”任也陷入沉思,而后嘴角荡起了一丝微笑。
恰巧,说书人在迟疑片刻后,也露出了非常阴险的迷之微笑。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番,竟同时指着对方道:“他的这个秘密,你能吃一辈子……!”
……
一刻钟后,任也离开了小破庙,并暗中感知到一个小胖子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去了枯井旁边。
不多时,说书人坐在枯井边上,话语简洁地冲着李小胖说道:“也不瞒你了,我这两天准备继续犯案……!”
“你踏马是不是疯了啊?!”李小胖吓得脸都白了,一双小胖腿疯狂哆嗦着:“我们不是说好一块进虚妄神墓吗?为什么啊?!为什么非要犯案呢?越狱案已经捅了大篓子了,昨日又弄出个三贼战瞎子,惊动了整座虚妄村!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选这个时候作死呢?”
说书人也流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那位神秘而又强大的主导者的意思……!”
“别再跟我提那个王八蛋了!他与我有什么关系啊,我都没见过啊,我凭什么要听他的。”李小胖最近真的是太上火了,他几乎每晚都会梦见自己被巡堂逮捕的画面,尤其是昨日三贼战瞎子之后,他愈发觉得自己已经卷入到了一场深不见底的阴谋之中。
“他说,你不听他的,我就跳井自尽。”说书人摇了摇头。
“你踏马爱跳不跳,反正我是不可能再跟你们作案了。”李小胖转身就要走:“我发誓要当一个守法良民……!”
“他还说了,我跳井之前,一定要把你帮助我越狱的证物,完整地送给宗族堂。”说书人拉着长音道:“这个人真的太阴损了,你我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注定逃不出这个修罗场。”
“你踏马觉得,你吃定我了是吗?!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李小胖有些破防。
“你这句话说得太有预见性了。他确实说了,这个秘密,他要吃你一辈子。”说书人流露出了赞赏对方智力的表情。
“……!”
李小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攥着拳头问道:“明说了吧,你们是不是真的非要犯案?!”
“是。”
“行!那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千万不能再杀人了……!”李小胖都快恨死那个神秘强大的主导者了,只咬牙切齿地回着。
不多时,说书人跟李小胖讲述了要见周桃之一事,却不料后者竟流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也连连点头道:“犯这个案子好,这个案子听着安全一点。天字一号悟道院,我之前跟二伯去过很多次,那里的情况我很了解。而且周桃之的聚宝棋局,我是旁观过的……!”
“啊?!”说书人万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而后急忙问道:“那是个什么棋局?!”
“聚宝棋局的玩
